就给了范若若一本绣剑十九式,让她先跟着五竹练一天。
等明天自己再慢慢教。
范若若闻言,兴奋得又笑又跳的。
吃过早饭后。
苏长歌和叶轻眉,李云睿便离开了范府。
然后在前往皇宫的路上,三个人便分开了。
苏长歌带着李云睿直奔皇宫大门口。
刚到皇宫门口,两人就被拦下来了。
守宫门的禁军正要呵斥,结果就看到苏长歌和李云睿同时拿出了令牌。
一块是老庆帝给的郡主驸马的令牌,而另外一块是长公主的令牌。
禁军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苏长歌的令牌,然后又郑重地看向李云睿的令牌。
李云睿笑道:“老公,你这令牌都过期了。”
“要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诚王郡主了,而是庆国长公主了。”
“你也不是当年的郡主驸马了,而是公主驸马哦。”
“那咋办?我只有这块令牌。”苏长歌说道。
“有我的就足够了啊。”李云睿嘿嘿一笑,随后看向那名禁军,“怎么,难道我不能进去吗?”“可以可以!恭迎长公主回宫!”那几个禁军顿时吓得冷汗直冒,连忙跪下磕头行礼。
李云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都让开吧,这可是我驸马,你们都不许拦着!”
话罢,她便牵着苏长歌的手,步入了皇宫内。
这还是苏长歌第二次进入庆国的皇宫。
第一次来的时候,为了见李云睿都没仔细看这座宫殿群。
现在步入其中,才能真正感受到其中的威严和宏伟。
李云睿兴高采烈地跟苏长歌—一介绍中宫中的建筑。
哪里是平时上朝的地方,哪里是李云潜的御书房,还有自己的广信宫在哪里。
“我知道你的广信宫在哪里。”
苏长歌捏了捏李云睿的小手,笑道:“你忘了,我第一次进皇宫是为什么去的。”
“你记得就好。”李云睿嫣然一笑,随后拉着苏长歌就往李云潜的御书房跑去。
李云潜常年住在御书房,那也是他经常上朝的地方。
皆因为他嫌弃朝堂上的那把龙椅实在太硬,坐着不舒服。
所以一直以来,朝会都是在他御书房里举行的。
除非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一年一度的大朝会,才会在那里召开。
两人正行走在一条长廊上,忽然间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什么人,站住!”
李云睿黛眉紧蹙,带着苏长歌转过身来。
只见来人赫然是一名身形魁梧如铁塔的壮汉。
那壮汉骨架粗大,肌肉虬结,身着玄铁重甲,甲片漆黑冷硬,边缘泛着暗红,像是干涸的血色。就好像是一柄出鞘半寸的凶刃,锋芒内敛却煞气森然。
“宫典,不认识本公主了吗?”李云睿冷声斥道。
被称为宫典的壮汉顿时愣住,急忙抱拳行礼:“属下该死,冲撞了长公主殿下。”
“退下!”李云睿厉喝一声。
宫典微微皱眉,却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长公主,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