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的反应也和范闲差不多,以为范若若是得了臆想症。
没想到还真有其人啊!
正说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车夫在外面喊道:“两位公子,范府到了。”
闻言,苏长歌带着范思辙猫着腰走出了马车。
两人跳下马车后,范思辙忽然抓住了苏长歌的胳膊,低声道:“那叔叔啊,你看能不能商量个事啊?”“你想让我不要将抱月楼的事情,告诉你爹娘?”苏长歌瞥了他一眼,立刻就猜中了他的心思。
范思辙连连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抱月楼的事情如果让他爹知道了,那肯定又是一顿毒打啊!
他刚都挨过范闲的打了,可不想再挨一顿鞭子啊。
苏长歌却说道:“其实我觉得啊,这件事你得主动跟你爹说清楚,不能瞒着。”
“好让你爹拿主意,怎么才能让你在这场漩涡中,抽身出来。”
“那我会被打死的!”范思辙想到那个场面,浑身就哆嗦。
苏长歌眉头微皱,问道:“那你是想被你爹打死呢,还是直接被拉到法场砍头呢?”
范思辙顿时被吓得满脸煞白,急忙道:“我主动坦白!我不想被拉到法场!”
“孺子可教也,”苏长歌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顶,然后迈步走进了范府中。
步入范府中,穿过两条长廊,是一片宽阔的空地。
却见一名白衣如雪的女子,左手捧着书籍,右手持剑在原地僵硬地挥舞着。
正是范若若。
范思辙看到范若若在练剑,眼珠子差点就掉到了地上:“这不是我姐吗?她这是在干嘛呢?不会是在练剑吧?”“练剑怎么了?看不起你姐姐啊?”苏长歌问道。
“不是看不起,她都多大了,现在练剑还来得及吗?”范思辙反问。
苏长歌笑道:“只要想练剑,那就来得及。”
话罢,他便带着范思辙走了上去。
范若若听到脚步声,抬头正好对上苏长歌那张如沐春风的微笑,顿时心跳如擂。
“神仙哥哥,你……”
她慌忙收剑,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脸颊染上一抹绯红,连声音都轻了几分。
“我刚从外边回来。”苏长歌微笑着点了点头。
“姐,你光看到他了,怎么就没看到我啊?”范思辙忽然开口,指着自己问道。
范若若扭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你是范思辙?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除了哥之外,还能是谁啊?”范思辙满脸委屈地说道。
“哦,原来是哥啊。”范若若刚想说要为弟弟报仇的话,结果听到是范闲打的,立刻改口。
“那肯定是你惹哥生气了,活该被打!”
范思辙闻言,委屈地抿了抿唇。
范若若好奇道:“神仙哥哥,这是生什么事了?哥干嘛把他打成这样啊?”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苏长歌瞥了范思辙一眼,随即问道,“你爹人呢?”
范若若闻言,转身指向书房的方向,轻声道:“爹现在应该在书房吧,他每天这个时辰都喜欢在书房待上一两个时辰的。”
“书房啊。”苏长歌轻轻点了一下头,笑道:“若若,那你继续练剑,我带这孩子去见见你爹。”
说罢,他便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范思辙的肩膀,示意他赶紧去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