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拧起秀眉。
都抱这么紧了,他还没反应?
她有意无意地,想要去摸一下……
然而不等下半身靠近。
这人突然推开了她,别扭道:“我去冲个澡。”
林婳囧住。
所以、不是没反应。
她趁着谢舟寒去冲凉水的当口,赶紧联系了宫酒。
“酒酒,我男人怎么回事?”
宫酒此刻坐在仓库的一个角落里醉醺醺的数月亮,听到这话,纳闷道:“他又怎么了?”
“他居然不想跟我睡。”
“……”
生怕宫酒听不懂自己的意思,林婳说的越的直白:“我的意思是,他都这么想我了,亲亲也只是走过场,抱着我睡也不动手动脚了,甚至还去冲凉水,到底怎么回事?”
宫酒:“婳宝,我突然觉得,失忆是件好事!”
“……你在讽刺我?”
“不,我羡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当女流氓调戏男人!”
“……”
林婳:果然是讽刺我!
宫酒道:“他吃了药,服药期间不能进行f事,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傅遇臣大约不好意思跟你说!”
“什么原因?”
如果是因为要吃药治疗,林婳是百分之百配合的!
“他说服了自己,放弃复仇杀人,有好有坏。好处是他不会轻易疯失控,坏处是抑郁相压过了躁郁相,他会更自责敏感,甚至自卑到觉得配不上你。”
林婳闻言,攥紧小拳头:“不可以!”
宫酒耸耸肩,把最后小半瓶酒都灌入口中,“不可以也没用!他这个病本来就是个走长征的艰难路程,想要治好很难,只能慢慢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林婳一时间也不知要说什么了。
抑郁相压过了躁郁相。
那就不是疯伤害别人了,而是……从精神上,从内心深处,否定他自己!
这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她的谢先生应该是个高冷矜贵,任何事都能驾驭的男子,而不是一个自卑敏感、事事否定自己的抑郁病人。
林婳:“那药的疗程是多久?”
“先吃一周,然后停两周,再吃一周。一个月后看疗效,这药也是新研制的,不知道对他的效果怎么样,不过他的情况……我觉得你比药管用。”
“我懂你的意思。”
自从知道谢舟寒得了双相之后,林婳恶补了好多这方面的知识。
“喂,你干嘛呢?”
“喝酒。”
“你这个名字,我爷爷没取错。”林婳调侃道。
宫酒:“他应该给我取名叫宫无心。”
“哈?”
“无心,才能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