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妩也想问他,“……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
她不喜欢这样,每天都因为这个人提心吊胆的——他是唯一一个不太安定的存在。
哪怕是现阶段的谢敬峣,和她说玩腻了,时妩调理一段时间也都能调理好。
但褚延她调理不好,人不能在一个人身上栽倒3次。
尽管她是个成年人,她骨子里十六七岁的dna还是无法轻描淡写地忽视掉这个人。
“放过?时妩,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十七岁的我是没有能力,才让外因放过你,现在有能力的我不可能放过你。”
褚延也不理解。
他已经学着……大度。甚至开始自我欺骗,她所谓的“野草”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宾馆。
只有他是家,人总要回家的,在她真的理解这一点前,他在忍。
但她理解不了。
褚延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时妩:“……”
她真心实意地劝他,“你去爱别人吧。”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对他们也会这么说吗?”
她不说话。
“……那为什么,一定对我那么严格呢?”
褚延少有地在这个时刻觉得委屈,“我现在能做到我当年想做到的一切。”
时妩很难再有波动的心脏猛然漏了一拍。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在椅背。
“天时、地利、人和。”他感觉眼眶又热了,像在峰会那会见到她那样。
时间空间、哪怕行为都不不合理。
但褚延顺其自然,让它们生。
眼泪落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他的喘息都带着闷闷的痛。
“……你为什么不可以、再喜欢我一次?”
甚至都没有用“爱”。
褚延深深地喘着,把鼻腔的酸涩又压回去。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没那么好用,烦人的理智敲打着神经。
他偏头,曲着手肘,勉强把泪擦走,又摆出一副傲睨一切的表情,
“不然、把我当工具人?”
时妩:“……”
她闭上眼睛,手重新握上他的性器把玩、上下、缓慢地撸动。
褚延的喉结随着她的频率上下滚着。
“那你给我一套房。”她说,“或者折现。”
“可以。”他应。
褚延的动作更猖狂了亿点,他把她的内裤退到腿弯,粗硬的鸡巴正贴着她湿润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