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中。
白婉婉伸手整理额前的丝,微微红的脸庞表明她的内心并不平静,甚至有一种当场社死的感觉。
而她现在所希望的则是自己的老师和爷爷只是刚回来,什么都没有看到。
千仞雪默默整理着衣服,脸庞虽然同样有些微微泛红,但总体却比白婉婉要淡定一点。
作为姐姐,平时抱抱妹妹怎么了?
有什么问题吗?
完全没有问题,她们刚才只是抱抱而已,又没有做什么。
千仞雪在心中默默地想着,白皙的小手,不动声色的擦着玉颈处的唇印,最后干脆将领口提高一点,将印记遮住。
最后在心中默默念叨一句,刚刚只是抱抱而已,什么都没有做,没错,就是这样。
在将一切都整理好后,白婉婉和千仞雪听着金鳄、光翎、比比东等人的交谈声,白婉婉和千仞雪相互对视一眼,迈步走出凉亭,往金鳄和光翎的方向走去。
“老师。”
“爷爷。”
白婉婉先是对着金鳄躬身行礼,继而来到光翎的面前,面带笑容的看着光翎。
“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听少主说你失踪的时候,可把我担心坏了,现在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光翎伸手摸了摸白婉婉的头,露出一个温和且亲切的笑容。
“我当时就说了。”
“婉婉不可能出事的,我的弟子,我还能够不清楚吗?”
“看看你这一路上提心吊胆的。”
金鳄伸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袍,让自己的样子看上去更加稳重一些,表现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
“对了,婉婉。”
“当时袭击你的魂兽是什么?”
“你跟老师说,老师带你去报仇,将其变成你的魂环、魂骨。”
金鳄将一只手背到身后,一脸严肃的看着白婉婉。
看着金鳄和光翎的模样,比比东的眼皮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倘若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听到白婉婉失踪的消息,这两人离开的度一个比一个快,就好似是生怕去晚了,白婉婉会遭遇不测一样。
光翎看了金鳄一眼,并没有要接金鳄话的意思,目光依旧在白婉婉的身上打量着,默默观察着白婉婉有没有受伤。
至于金鳄说他着急。
白婉婉可是他孙女,他担心自己孙女的安危,着急一点、担心一点怎么了。
白婉婉的睫毛轻轻扑闪几下。
说实话,在听到金鳄说,要带自己去报仇的时候,她是真的很感动。
但是吧。
感动归感动。
自己的老师金鳄,似乎真的打不过全盛时期的邪眼暴君主宰。
别说金鳄,即便是身为大供奉的千道流,能不能战胜邪眼暴君主宰,都是一个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