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戒备森严的小院中。
魂力被禁锢的夜烬幽,此时正犹如一个普通人一样坐在古树下,津津有味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
院落的大门打开,千仞雪和白婉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看着走入小院中的两人,夜烬幽缓缓合上手中的书籍,但却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依旧坐在古树上。
“我的时间到了吗?”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夜烬幽渐渐抬头,声音略显沙哑。
“哦?”
“怎么说?”
白婉婉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夜烬幽。
“留着是个祸患。”
“当一把刀用,又不放心。”
“我邪魂师的身份,你们又不可能放了我。”
“我所知道的也已经都告诉你们,等待我的似乎只有死亡了。”
夜烬幽理了理耳边的碎,语气很是淡然。
“小邪,当初将你带回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白婉婉随手拿了一张椅子,坐在夜烬幽的面前。
“愤怒和恐惧,会让人失去理智,从而丧失一些判断的能力。”
“当初副教主将我当成弃子,让我愤怒。”
“那个人的实力,让我感觉到恐惧,面对死亡时所产生的本能恐惧。”
“但如今安逸的环境,让我重新恢复了丧失的判断能力,我怎么说也活了二百多年,也曾站在大陆的最顶端,所以我对于我的处境,还是能推断出来一些的。”
夜烬幽抬眸看向湛蓝色的天空,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所以你觉得,我们是来送你上路的?”
千仞雪在白婉婉身旁坐下,目光在夜烬幽的身上打量着。
“不是。”
“你们在武魂殿的地位很高。”
“送我上路的话,应该不用你们亲自来。”
“你们应该是来看看能不能招揽我的,毕竟,现在的我,最有价值的应该就是这一身实力了,但我自知没有办法说服你们相信我,所以等待我的结果不会变。”
“最有价值的是我这一身实力,但最不放心的同样是我的实力,九十八级巅峰斗罗,极限不出的话,能胜过我的应该没几个。”
“一柄双刃剑是很危险的,能伤人亦能伤己。”
夜烬幽将目光看向面前的千仞雪和白婉婉,表现的很是淡定。
院落中陷入安静。
无论是千仞雪亦或是白婉婉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清风徐来。
吹动她们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