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我一个人不敢走啊!这荒郊野岭的,万一遇到掠夺派的人……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吧,我保证,我绝对不添乱!”
苏砚没时间跟他废话,她扶着阿夏,快步朝着山坡的方向跑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出沙沙的声响。
阿夏的脚步越来越沉,她的脸色也越来越白,嘴里不停念叨着:
“近了……越来越近了……苏阿姨的执念在哭,她在喊你的名字,砚砚……”
苏砚的心揪得更紧了,她加快脚步,几乎是拖着阿夏往前冲。
跑了大概十几分钟,阿夏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矮树丛:
“就在那里……执念的源头,就在树丛后面!”
苏砚顺着她指的方向拨开树丛,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树丛后面,藏着一个被遗弃的军用帐篷。帐篷的布料已经有些破旧,上面沾着不少泥土和落叶,看起来像是在这里放了有一段时间了。
帐篷的门帘半掩着,露出一道缝隙,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苏砚握紧能量枪,小心翼翼地走到帐篷门口,轻轻掀开了门帘。
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执念能量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味道,和母亲生前穿的白大褂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苏砚的心猛地一沉,她举起手电筒,朝着帐篷里照去。
帐篷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折叠床,一个掉在地上的背包,还有一件挂在帐篷支架上的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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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白大褂,苏砚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母亲的白大褂,左胸口的位置,绣着一个小小的“苏”字,袖口的位置,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她小时候调皮,用剪刀不小心划到的。
“妈……”
苏砚的声音哽咽了,她快步走进帐篷,伸手抚摸着那件白大褂。
布料的触感微凉,带着一丝潮湿的气息,像是刚被人穿过不久。
她的目光落在掉在地上的背包上,弯腰将背包捡起来,拉开拉链。
背包里没什么东西,只有几包压缩饼干,一瓶水,还有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苏砚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
纸条是用母亲常用的那种蓝色钢笔写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仓促。
“砚砚,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说明你已经识破了掠夺派的录音诡计。别信他们的话,录音是假的,我没有落在他们手里。
老宅的阁楼里有个暗格,里面藏着赵爷爷留下的反制装置,那是唯一能对抗掠夺派的东西。
一定要找到它,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你手里的图纸。
记住,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你以为可以信任的人。”
纸条的末尾,没有署名,但那个小小的“砚砚”两个字,却写得格外用力。
苏砚看着纸条上的字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滴在纸条上,晕开了墨迹,也晕开了字迹边缘那一点极淡的蓝色痕迹——那是泪水的痕迹。
母亲在写这张纸条的时候,哭了。
“妈……你到底在哪里?”苏砚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