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里陈列着船王的航海日志、赵爷爷的保护派徽章,还有一只与你当初注射的那支觉醒药剂一模一样的玻璃瓶。
那些旧物安静地躺在展柜里,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又一段关于守护、关于牵挂、关于救赎的故事。
有空的话,一定要来看看。
这里的每一件信物,都在等一个真正懂它们的人。
对了,博物馆的展柜里,还放着一枚青铜面具的复制品,与当年领所戴的那枚如出一辙。
馆长说,那不是象征掠夺与扭曲,而是象征一场迟来太久的救赎。
我想,他说得很对。
愿砚知堂常开,愿牵挂永不迷路,愿每一段执念,都能得偿所愿。
李梅敬上】
苏砚将信纸缓缓折好,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银色的影字扣挂件。
挂件入手微凉,一丝极其柔和的执念能量顺着指尖缓缓传来,与她手腕上的铜扣轻轻共鸣,出一阵几不可闻的轻响。
“好温暖的感觉。”
阿夏闭上眼睛,认真感知着那股能量,“就像……就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跟我们打招呼一样。”
“这就是执念感应挂件。”
苏砚将挂件轻轻放在掌心,金光微微一闪,触了挂件里残留的影像。
下一秒,一段模糊却温暖的画面在半空轻轻铺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李梅站在一间摆满旧物的房间里,身边围着几个华人面孔。
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轻声说着什么,对面的老人听得红了眼眶,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镜头微微一转,远处便是那座执念博物馆的大门,古朴而庄重。
展柜里,船王那本早已泛黄的航海日志静静躺着,保护派的徽章在灯光下泛着温和的光,那只淡蓝色药剂瓶安静陈列,旁边的标签上写着一行小字:保护型·能力觉醒,为守护而生。
而在最中央的展柜里,那枚青铜面具复制品安静摆放,没有丝毫阴森与扭曲,反倒像一件被时光温柔原谅的旧物,内侧隐约刻着的两个字,依稀可辨——苏砚。
“原来领爷爷的面具,在这里也有记载。”
林野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着那段影像,眼神平静而释然,“他到最后,也只是想弥补而已。”
苏砚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从最初对领的恐惧、不解、抗拒,到后来得知他是自己的父亲,得知他一切扭曲的源头,不过是一场急于弥补的失误与一份深沉到失控的愧疚。
如今再看到这枚面具,她心里早已没有恨,只剩下一声轻轻的叹息,和一份彻底放下的释然。
“李梅姐姐在国外也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呢。”
阿夏仰起脸,眼睛里满是向往,“以后我们的执念修复师,会越来越多对不对?”
“会的。”
苏砚轻声回答,语气坚定,“牵挂从来都不会被距离阻隔,执念修复的意义,也从来不会只停留在砚知堂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老周端着茶水从后院走来,看着半空那段温暖的影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当年保护派苦苦坚守,就是希望有一天,执念不再被掠夺,能量不再被扭曲,所有人都能安安稳稳地守住自己的牵挂。
现在看来,我们当年的坚持,都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