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带着王伯离开阴冷潮湿的旧仓库,径直返回影缝巷据点。
老周早已在堂屋等候,看到半透明状态的王伯,眉头瞬间拧紧,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腕间的青铜铭牌,创始人独有的能量感知让他立刻察觉到对方体内残存的具象体侵蚀痕迹。
苏砚将王伯安置在靠窗的软椅上,转身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那张关键的电影票根,轻轻递到母亲苏兰面前。
票根上那抹淡蓝色的微光在室内灯光下格外清晰,与母亲常年研的保护型药剂能量波动完全吻合,票根边缘那行娟秀却力道十足的小字,更是与母亲的笔迹分毫不差。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母亲身上,阿夏攥着情感锚点挂件,眼中满是疑惑;
林野将木制小飞机放在桌角,兄弟羁绊的金光微微跳动;
林默扶着受伤的胸口,神色凝重地等待着答案。
母亲轻轻接过票根,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面,沉默片刻后缓缓点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我给的,没错。”
此言一出,堂屋内瞬间安静下来。苏砚看着母亲,轻声追问:
“妈妈,你是什么时候现王伯被复活的?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我们?”
母亲将票根放在桌上,慢慢道出隐情:
“早在你们第一次从工厂撤离、检查裂缝残余能量时,我就现了王伯的执念信号。
他被具象体强行复活在工厂地下层,意识还未被完全吞噬,只是慌不择路地逃窜。
我不忍心看他被当成备用容器操控,便偷偷将保护型药剂抹在他的电影票根上,指引他躲去旧仓库,还叮嘱他不要轻易露面,等我们彻底掌控局面后再出手相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愈沉重:
“而且我必须告诉你们,被具象体复活的人,远远不止陈怀安和王伯两个。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老城区、城郊旧址各处游走,暗中寻找被复活者,悄悄给他们送去保护药剂,帮他们隐藏踪迹,抵挡具象体的精神召唤。”
老周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竟有这么多?这说明具象体的执念复活技术,远比我们预估的还要成熟,它能批量制造备用容器,这对整个执念维度来说,都是毁灭性的威胁。”
“我之所以瞒着大家,是因为当时你们正忙着销毁工厂设备、制定裂缝检查计划,我不想让复活者的事情分散你们的精力,更不想让你们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
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我本想等找到所有被复活者,稳定他们的执念后,再和你们全盘托出,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提前现了。”
苏砚心中一暖,她明白母亲独自承担这份隐秘的压力,伸手轻轻握住母亲的手,适配体能量温柔地包裹住对方,安抚着她紧绷的情绪。
林野也开口道:“阿姨,你不用自责,我们都是伙伴,本该一起面对这些危险,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
王伯坐在一旁,感激地看着母亲:
“多谢苏女士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被具象体彻底控制,变成没有意识的容器了。”
就在气氛稍稍缓和之际,苏砚的目光落在王伯紧紧攥着的电影票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