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砚知堂的雕花窗,落在柜台上的反制药剂瓶上,瓶身折射出冷冽的蓝光。
苏砚指尖拂过瓶身,从实验室带出的淡蓝色液体微微晃动,像是在呼应某种未知的召唤。
“这药剂得带上,”她将三支药剂分别装进防水布包,“万一灯塔地下室真有领的能量碎片,反制药剂能第一时间压制。”
母亲走过来,往布包里塞了个巴掌大的银灰色盒子,盒身刻着繁复的能量纹路:
“再加这个能量抑制盒,特意为你做的,能暂时屏蔽负面能量的侵蚀,双重保险才安心。”
阿夏正蹲在修复台旁,把执念感应坠、放大镜、胶水等工具一一归类进帆布包,闻言抬头晃了晃手里的坠子:
“坠子也不能少,外婆给的这个能稳定我的锚点能量,到了灯塔能快感知周围的能量波动,有异常第一时间就能现。”
林默骑着三轮车停在院门口时,车斗里已经堆了大半物资,他拍了拍车把上的帆布袋子:
“我把修车铺的门反锁了,这几天没生意,正好全程陪你们去灯塔。
陈叔当年帮我们修过第一次摔坏的小飞机,这次去,正好好谢谢他。”
林野从屋里出来,怀里抱着木制小飞机,另一只手拎着个旧收音机,机身贴着的“兄弟”二字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他把小飞机放在苏砚身边的座位上,又将收音机塞进车斗:
“这收音机带上,林氏兄弟的执念纯粹,万一在灯塔需要用执念引导能量,它能派上用场。”
苏砚看着车斗里的收音机,又摸了摸口袋里的“影”字扣,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段日子从工厂危机到封印领,身边这群人始终不离不弃,如今去影缝的起源地,有他们在,再大的隐患也能从容应对。
老周背着帆布包从屋里出来,包里装着影缝初创日志和创始人铭牌,他走到柜台前,翻开日志的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封印具象体需三力合一”的字样。
“我把日志也带上,到了灯塔,就把影缝的故事一桩桩讲清楚,给这段岁月画个圆满的句号。”
母亲帮老周整理着背包,指尖拂过创始人铭牌上的“影缝”二字,眼里满是感慨:
“当年我和你、陈叔、领在灯塔下创立影缝,满脑子都是守护执念的热血,没想到后来会生出纷争,还好最后守住了初心。”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老周合上日志,“现在好了,掠夺派覆灭,保护派解散,以后只有执念修复师,大家都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众人收拾好东西,围坐在桌前吃午饭。
桌上摆着母亲做的家常菜,热气腾腾,阿夏夹了一筷子红烧肉递给苏砚:
“苏砚,吃完午饭我们就出,先去灯塔见陈叔,把陶瓷娃娃放回去,再去地下室检查能量碎片,看完灯塔我们去吃海鲜,吃完海鲜再去看电影,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苏砚笑着点头,咬了口红烧肉,软糯的肉质在嘴里化开,心里也暖烘烘的。
她看向身边的林野,他正低头给她剥橘子,橘瓣晶莹剔透,递到她面前时,耳根微微泛红。
“谢谢。”苏砚接过橘子瓣,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溢满口腔。
林野嘴角扬起笑意,又剥了一个递给自己:“不用谢,以后经常给你剥。”
母亲看着两人的互动,悄悄对老周说:“你看他们,多好,比我们当年幸福多了。”
老周顺着目光看去,眼里满是欣慰:“是啊,执念修复不是为了争斗,是为了守护这些温暖的瞬间,现在终于做到了。”
午饭过后,众人整装待。
林默骑着三轮车,林野骑着自行车跟在旁边,苏砚抱着八音盒,阿夏背着相机包,母亲拿着影缝初创日志,老周背着帆布包,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城郊灯塔出。
三轮车缓缓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路边的野花随风摇曳,树木飞向后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