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院子,老老少少百十口子,鸡毛蒜皮,磕磕碰碰,没个人管,确实不行。”
刘海中一听何大清提到自己,还貌似“赞同”,心头刚微微一松,以为这厨子要服软,或者只是出来刷个存在感。
可何大清下一句话,就让刘海中那点刚升起的侥幸,“咔嚓”一声,碎得干干净净。
“但是,”何大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厨子掂勺时的精准和力道,“这主事的人,光靠‘排辈分’、‘论资历’,恐怕不中!那是老黄历了!”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仿佛在掂量每一道菜的成色:
“现在是什么年头?新社会了!
讲的是能力,是担当,是能不能真正为街坊四邻办实事,解难题!
能不能镇得住歪风邪气,扶得起正气公道!
能不能跟上头的政策精神,步调一致!”
他每说一个“能不能”,语气就重一分,像一记记重锤,敲在刘海中那颗官迷心上,也敲在不少邻居心里。
是啊,刘海中除了整天背着手训人、摆官架子,他管过什么事?
解决过什么问题?
除了想当官,他还会啥?
“我何大清,”何大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出“砰砰”的闷响,脸上那点混不吝变成了某种近乎嚣张的自信,“别的不敢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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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轧钢厂,管着领导们的小灶,大大小小的接待、任务,没出过岔子!
协调人手,安排采买,把握火候,应对突——这管理调度、随机应变的能耐,咱不缺!”
“回到院里,”他目光扫过自家那两间正房,又似乎不经意地掠过易中海家方向,语气意味深长,“谁家锅大碗小,谁什么脾性,心里也有本账。
我老何做人,讲究一个‘直’字。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不玩虚的,不搞阴的。
该我的,一分不让。
不该我的,一分不沾。
谁对我好,我记着。
谁想坑我,嘿嘿……”
他冷笑一声,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配合他脸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被傻柱打出来的青紫,让不少人心头一凛。
这何大清,可不是易中海那种笑面虎,这是个真敢掀桌子、玩命的滚刀肉!
“所以,”何大清最后总结,声音洪亮,斩钉截铁,“今天,趁着各位邻居都在,我何大清,毛遂自荐!
我想当咱们四合院,新的一大爷!
我有这个心,也有这个力,更有这个胆!
我就问一句,让不让我干?
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为咱们院,出把力,也给我自己,正个名!”
“轰——!”
这番话,如同在已经近乎凝固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滚水!
瞬间炸了!
自荐?
何大清自荐当一大爷?!
所有人都惊呆了!
傻眼了!
觉得要么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要么是何大清脑子被傻柱打坏了!
一个抛妻弃子几年、回来就跟亲儿子往死里干架、名声比厕所还臭的厨子,要当管事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