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年前在香港,他第一次见到谭静凡起,她那双眼睛里的纯粹与温柔便不可控闯进自己的心里。
可是这双他最爱的眼睛,现在看他只有浓烈的恨意。
他不开心。
不过他想,他有得是办法让谭静凡眼里的恨意消失。
谭静凡问他:“想好了什么?”
能这样问出口,谭静凡自己都很佩服自己。
她这时候没有歇斯底里地跟关嘉延大吵大闹,也没有开口就骂他,反而比任何时候还要平静。
或许是经过这几天的事,让她觉得,再坏也坏不过眼前的场景。
张焕词温温柔柔地开口:“从今天起,你只多爱我一点,我让你出门的时间就长一些。”
谭静凡默不吭声。
见他仍然这样期盼地盯着自己看,她没好气问:“那我要是做不到呢?”
张焕词:“你必须做到。”
“老婆,你要是抱着这种做不到的心情来对待,是不可能爱上我。”
谭静凡冷笑,她本来就不爱他了。
并且觉得他这个要求幼稚又无耻!他现在的所行所为,凭什么觉得自己会爱上他?
她沉默良久,张焕词问她:“想好了吗?”
谭静凡没吭声,她喉咙跟冒烟似的难受,如果答应的话,她现在就可以得到那杯水,可……
她犹豫不决,也没看到张焕词眼里骤然闪过不悦的光芒。
随后,他仰起那杯水饮进嘴里。
谭静凡忍不住想骂他,下一秒,张焕词却把她勾进怀里,含满水的嘴唇往她唇瓣里灌。
她实在渴得不行,在接触到水源的那一秒,唇瓣就控制不住开始汲取水分。
唇齿相缠,清透的水液从两人的唇瓣间滑落,谭静凡的衣领顷刻湿透,张焕词则是胸前全都是水痕。
这样来回几遭,谭静凡总算有力气气喘吁吁地把他推开:“关嘉延,你这样我还怎么喝水啊?”
张焕词单手撑在床上,笑得胸腔轻颤:“我是让你喝水啊?让你享受我。”
谭静凡毫不留情讽刺:“你在我眼里完全比不上水来的解渴。”
张焕词眼尾微垂:“老婆这话说的,我口渴的时候用你的水解渴,你就这样对我的?”
语气委屈至极,活像她是辜负他的渣女。
谭静凡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庞顿时爆红。
她没办法挑衅关嘉延的底线,因为他根本就没皮没脸,更没有身为人类的羞耻心。
这人表面儿看着人模人样,其实骨子里都烂透了。
她真的越来越想知道,他究竟经历过什么。
谭静凡忽然想到三天前那天晚上他说过的话,他说他小时候近距离观摩过自己父母和别人发生性–关系。
“……”
谭静凡脸色逐渐古怪,她多少猜测到这种权贵家族都并非干净,但若真是这样的,也太恶心了点。
要是关嘉延从小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下长大,他又怎么会有正常的思想?
随后谭静凡又想,她所认识的关文初和张蕴安看着也光鲜亮丽的正常人,难道只是因为她并没有见过这夫妻俩的真面目么?
“老婆在想什么呢?”张焕词贴过来搂住她腰,掌心一下一下摩挲她的肌肤,滑滑软软的真好摸,他没忍住低头吻了下她的肩头。
谭静凡痒得往他怀里缩。
“我们三天没出门了。”她出声提醒。
张焕词拥着她,乖巧点头:“所以老婆想出门很简单,从现在开始试着爱我,你爱我多一点,我就放你多一点自由。”
谭静凡觉得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但她还是打算跟他好好沟通,“所以这个爱你的界限是怎么算的呢,你又怎么知道我爱你有多少?”
她困惑不已。
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心轻轻抚上她的眼皮,谭静凡下意识眨眼,眼睫毛在他的手心刷了两下。
他挪开手,她睁眼,视线中全是张焕词那张放大的俊美面容。
他深深凝望着她的眼睛:“你爱我的眼神,我见过。”
谭静凡抿唇不语,过后,淡淡地说:“是么?我倒是忘了。”
张焕词微笑:“所以老婆要从今天开始拾起爱我的心啊,我给你机会。”
谭静凡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出门?”
张焕词幽幽看她,“哪有要求没做到就要奖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