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亲眼看到过关嘉延高岭之花难以接近的模样,如今才知道,原来像关嘉延这样的男人也始终只是个普通男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会跟女人发生性–关系。
米粒她们的心情很复杂。
谭静凡故意在隔间等了很久,确定没人后才出来。
她在洗手池清洗嘴唇,脸颊还有脖子的痕迹,这时发现台面上有支遗漏的手机,她刚想拿起来还给米粒她们,想起什么,立刻打开开机键。
这个手机竟然没有上锁。
谭静凡立刻想到个主意,她的手机被关嘉延扔进江里,也导致她失去跟周兰兰他们的联络。
失联几天,还有苏淮宇车祸的事,想必兰兰她们会很担心。
她必须得把她跟苏淮宇遭遇的事告诉周兰兰他们才行。
谭静凡飞快拨了一通电话,刚听到嘟的一声响,就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脚步声沉稳又冷厉,她直觉是关嘉延,吓得立刻把手机放下藏在角落。
果不其然,是关嘉延大步闯了进来。
他脸色冰冷质问她,“干什么去了,这么久没回。”
谭静凡蹙眉:“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女员工的洗手间你也闯进来?”
张焕词:“其他人都在外面,只有你在,废话那么多,在故意拖延时间?”
谭静凡紧抿唇角,“才没有……”
张焕词直接抓住她手腕,“跟我过来!”
他拽谭静凡出去,临走前,谭静凡又看了眼角落里藏着的手机,也不知道兰兰接了没……
办公室里面有一间很大的卧室,里面摆了张双人床,是关嘉延平时休息的地方。
现在这会,谭静凡被他带了进来,不是让她午休。
张焕词面色冰冷,身姿松弛地坐在床沿吩咐:“裤子脱了。”
谭静凡下意识捂住裤腰带,摇头。
他朝她露出凉薄的微笑,随后直接起身将她扛起来丢到床上,她刚坐起身就被他摁住,三两下直接脱下她的裤子。
谭静凡羞耻地闭上眼,没一会便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清凉触感。
她睁开眼往下看,就看到张焕词正在用手给她擦药,他坐在她身侧,脑袋低垂,以一个很羞耻的姿势扒开她,一点点将药膏推进去。
谭静凡不适地紧紧抓住被子,双颊绯红:“也到不了要擦药的地步。”
张焕词侧眸瞥她:“哦?你刚认真看过了?都红肿了,谭小姐这里很久没有异物进去过,不适应?”
谭静凡气哼:“你又知道?那三年你在我身上按了监控?”
“嘶……”她脸色爆红,声音轻–喘:“关嘉延……”
张焕词面不改色做着下–流的事:“红肿很深这个药消肿效果很好,不给你消肿,下次怎么承受我?”
“……”谭静凡不想再理他。
觉得他现在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坚不可摧的无耻。
她低头看向他的发顶,又扫向他冷白的后颈。
重逢后有两次这样的亲密相处,但他每一次都会忍住,只用别的方式触碰她,在她印象里的关嘉延不是那么能抑制住自己的男人。
…………
擦过药,张焕词就甩手走了。
谭静凡也跟他折腾大半天疲惫得很,浑身肢体酸痛不已,坐在这张柔软的床上困意不直觉来袭。
等她再醒来却是好好躺在床里面,她记得睡前是直接躺在被子上的。
难道是关嘉延把她抱进去的?
看了下腕表,现在时间是三点。
她睡过头了。
谭静凡立刻起身退出卧室,门的另一边就是关嘉延的办公区,她过来就看到陈傲站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
听到脚步声,陈傲回头喊道:“谭小姐休息好了?”
谭静凡点头,脸颊红扑扑的精神很不错,“关嘉延人呢?”
陈傲:“在会议室。”
谭静凡:“他倒是比以前要忙碌很多。”
陈傲感叹:“是啊,延哥忙到这三年为止除了住院之外就没有放过假。”
“住院?”谭静凡疑惑:“他什么病要住院?”
陈傲盯着她的脸瞧,在犹豫要不要把关嘉延几次寻死把自己折磨到浑身破碎,甚至因为幻觉好多次身处危险,以及几次酒精中毒的事告诉谭静凡。
但想起那天跟赵航的谈话,他又觉得,他多少还是要顾及关嘉延的感受,关嘉延现在还处在又气又恨又伤心的时候,他不希望关嘉延仅剩的最后一点尊严被踩碎,于是说:“一点小发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