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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东宫罪证昭天下储位风波起朝堂(第1页)

暮秋的晚风裹着几缕桂花残香,轻拂过苏瑶的梢肩头。秦风驾车缓缓行在朱雀大街上,车帘缝隙漏进的余晖,将京城的飞檐斗拱染成暖金,恰与苏家旧宅里那份浸骨的寒凉形成刺眼对比。苏瑶指尖摩挲着袖中那块人参状奇石,温润的触感稍稍熨帖了心底残存的空落——仇报了,故园寻回了,可逝去的亲人终究归不来,唯有前路,需步步踏实地走下去。

车驾停在瑶安堂门口,早已等候在阶前的伙计连忙上前。刚落车,慕容珏的贴身侍卫便疾步而来,神色凝重却不失恭敬:“苏姑娘,侯爷在府中久候,有要事相告,事关朝堂大局。”

苏瑶心中微凛。二皇叔伏诛、苏家平反不过数日,京城刚从战乱余悸中缓过气息,怎会再生波澜?她吩咐伙计照看好瑶安堂,转身换乘侍卫带来的马车,往三皇子府疾驰。沿途街面虽渐复往日繁华,往来行人神色却仍藏着几分谨慎,偶有低声议论,也多是二皇叔谋反案的余波,提及苏家蒙冤又昭雪,语气里满是唏嘘与叹惋。

抵达三皇子府时,慕容珏已在正厅静候。他今日未着常服,一身玄色锦袍衬得身形愈挺拔如松,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见苏瑶入内,那沉郁才稍稍舒展,起身相迎:“刚从旧宅回来?身子可还撑得住?”

“无妨。”苏瑶落坐,侍女奉上清茶,暖意顺着指尖漫向四肢,“你说有要事,莫非朝堂生变?”

慕容珏缓缓点头,声音压得极低,字句间浸着沉冷:“是太子。今日一早,陛下收到密报,再加上我们此前查获的二皇叔与东宫往来信函,足以坐实太子早与二皇叔勾结——他意图借二皇叔之手除掉我与其他皇子,待二皇叔夺权后,再趁机窃取帝位。”

苏瑶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茶水泛起细密涟漪。她早从沈昭远的攀咬中察觉太子与二皇叔有所牵扯,却未料到太子竟深陷逆党,甘愿沦为他人羽翼。“证据已然确凿?”

“确凿无疑。”慕容珏取出一叠卷宗,轻轻推至苏瑶面前,“这是今早暗卫截获的、东宫太监送往废宅的密信,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太子曾暗中给二皇叔提供宫城布防图,还借太子仪仗为逆党私运兵器。此外,之前在张承业府中搜出的账本,也记载着太子授意户部挪用军饷供给二皇叔的痕迹;老院判的旧部亦出面作证,太子曾派人胁迫太医院,篡改先帝部分医案,为二皇叔构陷苏家铺路。”

苏瑶翻开卷宗细阅,密信字迹经她辨认,确是太子贴身太监的手笔,墨迹新旧与二皇叔谋反时段完全吻合;账本批注清晰,落款虽无太子真名,却印着东宫专属的纹记——那是当年苏父在世时,为太子诊病时见过的专属印记,绝无差错。指尖抚过那些冰冷的字迹,她心中五味翻涌:昔日储君,本是国之根本,却为皇权迷心,勾结逆党、草菅人命,苏家满门的鲜血,竟也沾着太子的毒手。

“陛下那边如何了?”苏瑶抬眸问道。她曾见过当今陛下对太子的殷切期许,多年悉心栽培,即便太子平日骄纵,陛下也多是包容庇护,如今得知储君背叛,想必心如刀绞。

慕容珏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情绪:“陛下震怒之下,已将太子禁足东宫,命我与丞相牵头,彻查东宫涉案人等。方才宫中传来消息,李贵妃跪在养心殿外哭诉求情,声嘶力竭,陛下却闭门不见。”

李贵妃乃太子生母,出身名门望族,这些年借着太子储君之位,在后宫权势滔天,暗中扶持了不少外戚势力。如今太子出事,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此举既是求情,亦是借家族势力向陛下施压,妄图保住太子储位。

“李贵妃绝不会就此罢手。”苏瑶语气沉缓,“太子勾结逆党一案牵连甚广,她为求自保,说不定会铤而走险,销毁证据,甚至嫁祸他人。”

“我已派秦风带人封锁东宫,严禁任何人出入,涉案人员尽数控制。”慕容珏沉声道,“只是东宫势力盘根错节,难免有漏网之鱼。找你过来,一是想让你留意瑶安堂动向,近日恐有东宫余党或李贵妃的人寻衅;二是老院判旧部提及,太子曾私寻江湖术士,似在炼制某种禁药,我怀疑与先帝所中慢性毒有关,还需你从医术角度协助查证。”

苏瑶颔应下。先帝死因素来是桩迷案,此前她复原父亲医案,证实先帝确中慢性毒,却始终未能锁定下毒之人的最终指向。如今看来,太子与二皇叔分明是同谋——二皇叔在外构陷苏家、起兵夺权,太子则在宫中暗中布局,谋害先帝、扫清障碍,两人各取所需,狼狈为奸。

二人正商议间,府中管家匆匆入内禀报:“侯爷,丞相大人派人来请您即刻入宫,陛下要召集群臣,商议太子之事。”

慕容珏起身整理衣袍,目光落向苏瑶时,沉冷褪去几分温柔:“我先入宫,你在府中安心等候,若有任何动静,即刻派人传信于我。”说罢,他伸手轻轻拂去苏瑶间残留的桂花瓣,动作轻柔,与方才谈及朝堂纷争时的果决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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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心中一暖,点头道:“你放心去吧,凡事多加小心。”

慕容珏离去后,苏瑶在府中稍作停留,便动身返回瑶安堂。此时天色渐暗,瑶安堂的灯笼已次第亮起,暖黄光晕照亮了门前街巷。刚进门,坐堂的老大夫便迎了上来,神色透着几分异样:“苏姑娘,方才有人前来问诊,自称是东宫侍女,神色慌张,问的却是解慢性毒的方子。我见她形迹可疑,便推说无此药方,让她去太医院了。”

苏瑶眸光一凝:“她具体问了哪种慢性毒?可有提及症状?”

“她说症状是四肢乏力、心悸多梦,还伴有咳血之症。”老大夫细细回忆,“我瞧她面色苍白,不似自身中毒,倒像是替人问诊。而且她出手阔绰,诊金竟是东宫专用银票,临走时还反复叮嘱,不许我对外提及此事。”

苏瑶心中已然有了定论。这症状与她复原的先帝医案中记载的慢性毒症状极为吻合,看来太子果然在炼制这种禁药——或许是东宫有人中了同一种毒,或许是他担心事败,提前备好解药以防万一。她叮嘱老大夫:“此事切勿声张,若那人再来,你便假意应承,设法拖延时间,即刻派人告知我。”

安顿好瑶安堂的事,苏瑶回到后院居所。她取出父亲遗留的手稿,重新翻阅关于慢性毒的记载,试图寻觅更多线索。手稿中提及,这种慢性毒名为“牵机引”,需用多种稀有药材炼制,毒性缓慢作,初期症状与寻常病症无异,待毒性深入骨髓,便会全身抽搐、状若牵机,最终痛苦而亡。当年父亲察觉先帝中此毒,欲暗中配药解毒,却被人篡改医案,尚未来得及动手,便惨遭灭门之祸。

正沉思间,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苏瑶迅合上手稿,起身移步至窗边,借着朦胧月光望去,只见一道黑影翻墙而入,动作迅捷如鬼魅,直奔她的书房。她心中警觉,悄悄取下间银簪——这是慕容珏为她特制的防身兵器,簪尖喂有麻药,足以制敌。

黑影闯入书房后,立刻四处翻找,目标极为明确。苏瑶屏住呼吸,趁其不备猛地出手,银簪直指黑影后心。黑影察觉异动,迅转身格挡,招式狠厉刁钻,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两人在方寸书房内缠斗,书架上的典籍簌簌坠落,书页翻飞间,兵器相撞的脆响刺破了夜的静谧。

苏瑶一边应对杀手招式,一边留意其行踪,忽见对方腰间挂着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东宫专属纹路。果然是太子的人——想来是李贵妃察觉形势不妙,派来抢夺手稿、销毁证据,妄图掩盖罪行。

缠斗中,杀手抓住空隙,伸手便去抢桌上的手稿。苏瑶眼疾手快,一脚踹向对方小腹,同时将手稿迅收进袖中。杀手吃痛后退,眼中闪过狠戾,当即从怀中掏出短刀,直刺苏瑶心口。苏瑶侧身闪避,短刀划破她的衣袖,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秦风带着暗卫及时赶到,瞬间将杀手团团围住。杀手见大势已去,欲翻墙逃窜,却被秦风一记飞镖射中膝盖,踉跄跪倒在地。暗卫上前迅将其制服,押至苏瑶面前。

“说,是谁派你来的?目的何在?”苏瑶居高临下地望着杀手,语气冷冽如冰。

杀手咬紧牙关,眼神坚定如铁,显然早已做好必死准备。秦风上前欲卸其下巴逼供,杀手却突然力,嘴角溢出黑血,当场气绝。

“是藏在牙齿间的剧毒胶囊。”苏瑶蹲下身查验尸体,语气凝重,“对方早有防备,宁可杀人灭口,也不愿泄露半分口风。”

秦风神色愧疚:“属下护驾来迟,让苏姑娘受惊了。”

“与你无关。”苏瑶摇了摇头,“他们的目标是我父亲的手稿,看来太子和李贵妃已是穷途末路、慌了手脚。你即刻派人将此事禀报慕容珏,让他在宫中多加防备,李贵妃恐怕还会有后续动作。另外,加派瑶安堂与苏家旧宅的守卫,绝不能再给对方可乘之机。”

秦风领命而去。苏瑶望着地上的尸体,心中愈清明:太子一案绝非废黜储位便能了结,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一场更大的朝堂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皇宫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皆垂敛声,无人敢轻易开口,唯有陛下压抑的怒火在殿中蔓延。御案上摆放着太子与二皇叔的往来密函、挪用军饷的账本,还有老院判旧部的证词,每一样都如利刃般,撕碎了太子的储君光环。

“你们都给朕说话!”陛下猛地一拍御案,额角青筋暴起,龙颜大怒,“太子身为储君,不思辅佐朕治理天下,反倒勾结逆党、谋害先帝、构陷忠臣,此等大逆不道之人,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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