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尝到味道。
混合的、腥膻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甜腻的爱液的味道,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最本质的体香。
那味道,像最烈的酒,烧灼着他的理智。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舔舐着,像最耐心的清洁工,又像最贪婪的食客。
舌尖刮过内壁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刺激;舌面压过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深沉的、让她小腹紧的压迫感。
厉栀栀被舔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都在他细致而深入的舔舐中,被搅碎,被融化,被一种更汹涌的、更无法抗拒的快感取代。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
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来,甜腻的,带着哭腔的,破碎不堪的。
“哈啊……大哥……不要……嗯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饶,还是在祈求更多。
而厉聿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呻吟。
他只是专注地、细致地舔舐着她体内每一寸,将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一点点舔舐干净,用自己的唾液和气息覆盖。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些痕迹,就能重新占有。
思及此,他舔舐的动作,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种更深的、近乎偏执的力道。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吮吸,像要榨干她所有的汁液。
终于,在反复舔舐了不知道多久后,厉栀栀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以毁灭性的姿态,炸开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在香樟树下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
因为刺激的来源,不是粗壮的肉茎,而是更灵活、更深入、更让她无法抗拒的大哥舌头。
爱液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舌头上,脸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他的舌头,吮吸,挤压。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颤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而厉聿年,在她高潮喷涌的那一刻,没有躲开。
他甚至迎了上去。
他的唇更紧地贴合住她湿滑的穴口,舌头更深地探入,迎接她喷涌而出的爱液。
他吮吸。
用力地吮吸。
像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贪婪地、用力地吮吸着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温热的、透明的爱液。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惊。
厉栀栀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在失控地高潮,感觉到大哥在吮吸她喷出的液体,感觉到一种极致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毁灭性快感的刺激,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永远不会结束。
终于,一切缓缓平息。
厉聿年缓缓抬起头。
他的唇上,下巴上,都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最深的海,里面翻涌着厉栀栀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