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回家后,厉栀栀蜷在沙角落,双手环膝,下巴抵着膝盖,眉眼耷拉着,回来后便闷闷不乐。
面前摆着最爱的果盘,她连抬手碰一下的心思都没有。
厉庚年处理完事务进门,一眼就瞥见了蔫蔫的她。
他换了件熨帖黑色衬衫,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又温和。
快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搂着她的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语气满是关怀“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公主不高兴了?”
厉栀栀靠在他温热胸膛,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果香混檀木气息。
她下意识蹭了蹭,勉强打起精神,声音透着沙哑“二哥,我想嫁进徐家。”
厉庚年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脸色变得很难看,力道骤然收紧,“你是说不让徐琰入赘,要搬进徐家?”
厉栀栀垂着眼帘,掩住眼底慌乱,故作平淡“不可以吗?”
厉庚年将她搂得更紧,几乎要嵌进怀里“我问你,你愿意吗?”
厉栀栀张了张嘴,那句不愿意险些冲口而出。
想起徐珩徐琛的威胁,话锋陡然一转,眼底透着些许破碎的脆弱。
“二哥,如果你现我是很坏的人,你还会喜欢我吗?”
厉庚年心猛地一揪,抬手小心翼翼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她的苍白脸颊。
语气急切又心疼“怎么了?生什么事?和二哥说,二哥帮你解决。”
厉栀栀眼眶瞬间泛红,眼泪在打转,声音哽咽着追问“如果我干了坏事,你还会对我好吗?”
厉庚年毫不犹豫,语气笃定又郑重“会,不管你做什么,二哥都不会变。”
厉栀栀眼睛一亮,满是惊喜,声音颤抖“真的吗?”
厉庚年擦了擦她眼角湿意,语气宠溺“当然是真的,二哥何时骗过你。”
可这份欢喜没持续多久,原着里的画面突然闯进脑海。
厉庚年得知真相后冷漠转身,眼里嫌恶,刺骨又绝情。
她瞬间坠入谷底,眼底光亮尽数熄灭,只剩惶恐不安。
她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哄她,更不敢拿一切去赌。
厉庚年瞧着她情绪反复,心疼不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可以告诉我了吗?是什么让你改了主意?”
厉栀栀嘴唇哆嗦着,心里两个声音反复拉扯,满是挣扎。
一边是坦白的冲动,一边是对后果的恐惧,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没什么,是我自己想嫁进徐家。”
厉庚年哪里肯信,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都染了沙哑“不可能!”
“徐家有什么好,你又不喜欢徐琰,定是被人威胁了,是不是徐琰?”
厉栀栀连忙摇头,急切辩解“不是他,二哥别冤枉人。”
厉庚年怒火瞬间涌上来,猛地转头看向角落沉默的徐琰。
语气带着十足质问,周身气压极低“是不是你逼栀栀的?”
徐琰身体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他咬着下唇,直至泛白,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