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庚年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擂鼓。
然后,她感觉到他松开了手。
不是完全松开,是那只搂着她腰的手缓缓下移,停在了她的臀上。
掌心滚烫,带着薄茧,覆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移到了他自己的腰间。
厉栀栀能听到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响声,在只有水声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皮带被抽出的声音,皮革摩擦过布料,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不是第一次了。
那些深夜里偷偷溜进彼此房间的记忆,那些在黑暗中压抑的喘息和呻吟,那些在情欲巅峰时咬住对方肩膀留下的齿痕。
所有那些被她刻意遗忘、却又在每一个失眠的夜里悄然浮现的画面,此刻全部涌了上来。
厉庚年解开了西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复上了那个已经硬挺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和形状的部位。
厉栀栀的手颤抖了一下。
隔着湿透的西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粗壮,坚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掌心下跳动。
厉庚年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拉开了西裤的拉链,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触到了滚烫的皮肤。
然后是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茎。
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颜色是深紫红,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混合着花洒的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厉栀栀的手指颤抖着,覆在那根肉茎上。
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几乎烫手。
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下跳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像有生命的东西。
能感觉到那些盘绕的青筋在她指腹下凸起的形状,像老树的根。
厉庚年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松开了她的手,让她自己握着那根肉茎。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面对着浴室里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薄雾,但依旧能看清轮廓。
厉栀栀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湿透的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花洒的水还是眼泪。
她的身体赤裸,皮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乳房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微微红,乳尖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厉庚年。
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个半头,湿透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他的头湿透,几缕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的西裤拉链敞开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茎从里面弹跳出来,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颜色深紫红,顶端硕大的龟头渗出透明的粘液。
厉栀栀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感觉到厉庚年的手再次握住了她的腰。
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
他将她往前推了一步,让她更靠近镜子。
然后,他抬起一条腿,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腿被他强行分开,露出腿心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那片光滑的皮肤中央,那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渗出粘稠的爱液,混合着花洒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穴口依旧像处女那样紧致,小巧,粉嫩,像一朵微微绽放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