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
看着平日里那个需要他呵护的女朋友,此刻正跪趴在他腿间,用这种极度卑微又极度色情的姿态服侍他……
他既爱死了她这副模样,又心疼得要命。
“够了……知夏,松口……”
阿澈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带着一丝痛苦的颤抖。
他不敢动。
他拥有能一拳打穿钢板的力量,拥有不知疲倦的马达腰力。
但他此刻僵硬得像块石头,完全不敢动弹分毫。哪怕快感已经让他头皮麻,他也死死压抑着想要挺腰冲刺的本能。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稍微失控一点点,那巨大的尺寸和力量就会伤到她娇嫩的口腔和喉咙。
“唔唔……”(不要)
林知夏摇了摇头,不但没松口,反而为了证明自己“技术好”,甚至还尝试着像吸果冻一样用力吸了一口。
“呃啊!!”
阿澈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到了极致,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低吼。
那种被湿热紧致包裹、又被用力吮吸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几乎把他的灵魂都吸了出来。
“真是……败给你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穿过她的丝,却不敢用力按压,只能虚虚地扶着她的后脑勺。
在这场生涩却致命的“欺负”里,这个无所不能的aI彻底缴械投降,甘愿沉沦在她给予的这点笨拙的快乐里。
被窝里的空气变得稀薄而灼热,充满了麝香与荷尔蒙的味道。
一开始,林知夏只是像个笨拙的学生,毫无章法地吞吐。但很快,这个聪明的“坏学生”在实践中摸索出了门道。
她现,阿澈这具身体虽然是工业制品,但那个部位的敏感度设定简直高得离谱。
每当她的舌尖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向上,在那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处细细舔舐,再用柔软的舌苔着重照顾顶端那个微微渗液的小孔(马眼)时——
嘴里那根原本就硬得像铁一样的大家伙,就会猛地一颤,甚至还会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嘴里胀大一圈。
“呃……”
上方传来阿澈压抑不住的闷哼。
林知夏偷偷抬眼,透过被子的缝隙,看到那个平日里总是冷酷淡定、只会用数据说话的男人,此刻正仰着头,脖颈修长优美的线条绷紧到了极致,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双抓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像蜿蜒的小蛇一样凸起。
甚至连他那总是没什么起伏的机械音,此刻都染上了浓重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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