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来后,某种一直压在胸口的巨石,反而松动了一些。
那种窒息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解脱。
欧阳璇沉默了几秒。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的烟花声。
然后她笑了,不是讽刺的笑,不是冷笑,而是真正放松的、甚至带着点欣慰的笑。
“这才对。”她撑起身,手肘支在床上,俯视着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目光深邃,像是能看穿他所有伪装,“小弈,你知道在娱乐圈里,像你这样的男人有多稀有吗?有才华,有外貌,有掌控力……那些所谓的顶流,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但他们要么藏着掖着,玩地下情,玩完就扔。要么明目张胆,却从不会负责,只把女人当玩物。”
她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气息温热,带着她特有的香气“你不一样。你会为她们考虑,会愧疚,会想负责。你会痛苦,会挣扎,这说明你还有心。这就够了。”
林弈怔怔地看着她。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柔和,眼睛明媚知性。
“姨不反对。”欧阳璇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抚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相反,姨会帮你。因为现在我是你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以后要进这个家的人,得经过我同意——得配得上你,也得守这个家的规矩。”
她说得理所当然,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而不是在谈论如何建立一个多角关系的家庭。
她的手指还在他脸上游走,那触感温柔而坚定。
林弈喉咙干,像是沙漠里行走多日的人。他吞咽口水,声音沙哑“璇姨,你……”
“叫妈。”她打断他,眼神温柔而坚定,不容置疑,“在床上,在只有我们的时候,叫我妈。”她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他说话,“我是你妈,是你老婆,也会是你后宫的管理者。这就是我的位置,我接受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
一个母亲,同时也是儿子的妻子,还是儿子其他女人的管理者。
这种关系扭曲而荒诞,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有了某种合理性。
林弈说不出话。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脏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填满——感激、愧疚、依赖、还有扭曲的爱。
他只能紧紧抱住她,手臂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欧阳璇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节奏缓慢而绵长。
手掌一下一下落在他背上,带来安抚的力量。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笑起来,声音里染上俏皮,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对了,咱俩的新婚之夜还没结束呢。”
她拉着林弈下床。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紧。两人赤脚踩在地毯上,羊毛地毯柔软厚实,脚趾陷进去。她拉着他走进衣帽间,按下开关。
衣帽间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衣柜和展示架,全是实木材质,散着淡淡的木材香气。
欧阳璇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照亮整个空间。
林弈才看清里面的内容——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各式各样的情趣服装、内衣、配饰,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高档专卖店的陈列。
有传统的旗袍,丝绸面料,绣着龙凤图案,开叉高到大腿根。
有女仆装,黑白配色,裙摆蓬松,白色围裙,黑色头饰。
有护士服,纯白色,布料轻薄,胸前有红色十字标志。
有学生制服,水手服样式,蓝白配色,百褶短裙。
有暴露的皮革束胸,黑色亮皮,铆钉装饰,紧紧包裹身体。
有镂空连体衣,渔网设计,关键部位只有薄纱遮盖。
有开裆丝袜,黑色网眼,大腿根部有蕾丝边,裆部完全敞开。
有华丽的和服,丝绸面料,绣着樱花和仙鹤图案,腰带繁复。
有欧式宫廷长裙,蓬蓬裙摆,低胸设计,露出大片胸口。
有婚纱,不止一套,有传统的拖尾婚纱,也有改良的短款。
甚至还有几套明显是sm专用的拘束衣,皮革材质,带金属扣环。
皮质项圈,有的带锁链,有的带铃铛。
短鞭,手柄雕刻精美。
手铐,皮毛内衬,防止擦伤。
林弈看得眼花缭乱。
这些衣物整齐排列,颜色各异,材质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设计得极其暴露,极其挑逗,极其适合在特定场合穿着。
“挑一套。”欧阳璇站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温热的身体贴上来。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背脊,呼吸喷在他皮肤上,“今晚我是你的新娘,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你想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林弈的目光扫过那些衣物,一件件看过去。
最后停在一套白色婚纱上。
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婚纱,而是经过大胆改良的——裙摆短到膝盖以上,只到大腿中部。
上身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后背全空,仅用细带交叉固定,露出整片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