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巨物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臀肉撞击出啪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欧阳璇的雪乳在玻璃上被挤压、摩擦、变形。
乳尖硬挺充血,在玻璃面上来回刮蹭,留下更多湿润的痕迹。
她的脸贴在玻璃上,侧脸被压得微微变形,眼睛半闭半睁,看着窗外沉睡的城市。
“不准高潮。”林弈贴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腰胯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巨物在她体内搅动、冲撞、研磨,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我说可以才能高潮。”
欧阳璇浑身一颤。
她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
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反抗这个命令——小腹抽搐,双腿软,蜜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但她努力抑制着,遵循着身后既是养子又是丈夫的指令。
这个强势的女人,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女总裁,此刻正被迫将自己的生理反应交给身后的男人控制。
这种绝对的臣服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更深的快感。
林弈看着玻璃上她的倒影。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静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唾液在嘴角拉出细丝。
她的身体因为强忍高潮而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水痕。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兴奋。
他握住她腰肢的手收紧,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巨物在早已湿透的蜜穴里横冲直撞,蘑菇头刮蹭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噗嗤……咕滋……”水声越来越响。
欧阳璇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哈啊……老公……慢点……啊……不行了……”
她哀求着,但声音里没有半点拒绝,只有濒临崩溃的脆弱。
蜜穴越来越湿,花蜜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黏稠的液体,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窗外的烟花又炸开一朵。
橙红色的光芒短暂地照亮夜空,也透过玻璃映在她脸上。
那一瞬间,林弈看到她眼中闪过某种复杂的神色——羞耻、快感、臣服、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
但很快又被情欲淹没。
“老公……不行了……要去了……啊……真的要去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蜜穴开始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巨物。
她快到极限了,生理反应已经快要冲破意志的控制。
“不准。”林弈冷声道,动作却更快更狠。“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他感觉到她的蜜穴在剧烈收缩,感受到她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知道她就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蘑菇头次次重击花心,手掌在她臀肉上拍打,留下鲜红的掌印。
“啪!”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欧阳璇的呜咽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啜泣。
“呜……嗯啊……”她手指在玻璃上疯狂抓挠,留下更多凌乱的水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小腹剧烈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烟花彻底停止,城市完全陷入沉睡。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和欧阳璇压抑的啜泣喘息。
林弈感觉到她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再继续下去,她可能会真的失禁,可能会昏厥,可能会彻底失去意识。这种掌控她生理极限的感觉让他下腹一紧,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但他没有让她高潮。
而是猛地抽出来。
“啵——!”
巨物带出一大股爱液,在空中拉出黏稠的银丝。
欧阳璇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小穴一缩一合地张合着,像在渴求着什么,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咕滋”作响。
她茫然地转过头,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老公……?”声音虚弱,带着不解和未满足的渴望。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玻璃上勉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