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养母,但不止如此。”林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她是我第一个女人。在我十六岁的时候。”
上官嫣然瞳孔收缩。
林弈开始讲述。
从三十年前从福利院被欧阳璇收养,到二十年前那杯被下药的酒,再到酒店房间里欧阳璇对他失控的夜晚;再到后来两人在欧阳婧孕期间生关系,导致他和欧阳婧离婚,最终到如今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
他省略了那些过于露骨的性爱细节,只说“生了关系”,但上官嫣然听懂了——那些年,在养母与养子的伦理外衣下,欲望如何滋长、蔓延、最终吞噬一切。
他还说了婚礼。那场只有两个人的、不被法律承认的仪式。欧阳璇穿着白色短款透视婚纱跪在他面前,叫他“老公”,自称“妻子”。
“所以现在,”林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她既是我的养母,也是我的……妻子。”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鸣。阳光移动了一寸,照在上官嫣然交叠的腿上,透肉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泛着细碎的光。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桃花眼里的情绪复杂地翻涌——震惊、困惑、难以置信,还有某种……兴奋?
林弈等了一会儿,以为她需要时间消化。他松开她的手,起身去倒了杯水。玻璃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出轻微的碰撞声。
“如果你接受不了,”他说,“我们可以……”
“就这?”
林弈愣住。
上官嫣然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凝重转为……古怪的笑意。
她甚至笑出了声,肩膀轻轻抖动“叔叔,你憋了这么久,要跟我摊牌的‘重大秘密’,就是这个?”
“这还不够严重?”林弈难得有些懵,“我和我养母……”
“我知道啊。”上官嫣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缓解情绪“你们上过床,结过婚,纠缠了二十年。所以呢?”
“所以……”林弈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预想过她的反应——愤怒、恶心、哭着骂他变态然后摔门离开。
或者勉强接受,但从此心里有根刺。
唯独没想过这种轻描淡写的“就这”。
“叔叔,”上官嫣然放下杯子,身体前倾,双手捧住他的脸,“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
林弈记得。她主动进了他的书房……
“我能对你做这些事,能明知道你和妍妍可能有什么还主动掺和进来——”她凑近,呼吸喷在他唇上,带着樱桃唇膏的甜香,“你觉得,我会在乎你和别的女人的伦理问题?”
“但她是……”
“你养母。我知道。”上官嫣然吻了吻他的嘴角,退开一点,眼睛亮得惊人,“说实话,刚听的时候是有点震惊。但震惊的点在于——你们居然浪费了中间十几年?”
林弈彻底无言。
“要是我是欧阳璇,”上官嫣然靠回沙背,翘起二郎腿,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流畅,“十六岁就把你绑在身边,天天睡,睡到你眼里只有我为止。什么欧阳婧,什么后来的这些莺莺燕燕,根本不会有让你们产生进一步关系的可能。”
她顿了顿,歪头看他,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所以叔叔,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让我知难而退?还是……”
“我想说,”林弈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想再伤害任何人了。欧阳璇已经是既定事实,我割舍不掉。而你……然然,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但如果这段关系让你痛苦,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上官嫣然挑眉,“然后呢?你去跟欧阳璇双宿双飞?还是那个看起来就很想当你替代品的阿瑾?……或者说找别的女人?”
林弈没回答。
“叔叔,”上官嫣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太贪心了。又想要这个,又舍不得那个,还总想当好人。但这个世界不是这样的——要么全都要,要么全失去。”
她弯腰,双手撑在沙扶手上,把林弈困在身体和沙之间。
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垂下来,那对爆乳几乎要跳出来,深邃的沟壑一览无余,粉嫩的乳尖在黑色蕾丝内衣下隐约可见,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
“我的答案是我不退出。”她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十九岁女孩罕见的决绝,“不仅不退出,我还要赢。”
“赢?”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赤裸的野心,“你不是不想伤害任何人吗?那简单,让其他人自己退出就好了。我会让她们知道,谁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身边的人。”
林弈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十九岁的女孩陌生得可怕。
那些天真烂漫,那些撒娇耍赖,也许都是表象。
底下是钢铁般的意志,和为了目标不惜一切的狠厉。
“璇姨和你的羁绊太深,现阶段估计不好赢。”上官嫣然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吊带裙肩带,动作干脆利落,“那就先从简单的开始。阿瑾……她看起来温柔,其实骨子里倔得很。至于妍妍——”
透肉黑丝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滑落,堆在纤细的脚踝处。她踢掉细跟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足弓优美,脚趾涂着鲜红的甲油。
“——她是你女儿。这个身份既是优势,也是最大的弱点。”
酒红色吊带裙落在地面,像一滩浓稠的血。
上官嫣然全身只剩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半杯的,托出深深的乳沟,腰肢纤细,马甲线清晰分明,再往下是丁字裤,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肌肤白皙得晃眼,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跨坐到林弈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乳球压在他胸前,乳尖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蕾丝抵着他的衬衫。
“叔叔,摊牌完了。”她贴着他耳朵,热气灌进耳道,声音甜腻又带着挑逗,“现在,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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