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嫣然的尖叫变了调,从甜腻转为高亢的痛吟。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粗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她趴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沙里,白皙的肩膀剧烈颤抖。
林弈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囊袋拍打她浑圆臀肉,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沙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木质框架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慢、慢点……??”上官嫣然哭着求饶,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太深了……爸爸……顶到肚子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林弈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牙齿咬住她后颈白皙的皮肤,“要赢过璇姨?要打败旖瑾和妍妍?”
他每说一句,就加重一次撞击。
上官嫣然被顶得往前窜,手肘磨蹭着沙布料,膝盖也在粗糙的纤维上摩擦,泛起红痕。乳球在身下晃荡,随着撞击的节奏甩出炫目的乳浪。
“我错了……叔叔……老公……??”
她哭得一塌糊涂,蜜穴却绞得更紧,温热的肉壁死死箍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爱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丝顶端汇聚,滴在地毯上。
林弈换了个角度,往上顶。
那个位置——
“啊呀——!!!???”
上官嫣然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粗大的龟头正正顶在g点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阵阵快感。
她开始胡言乱语,平时那些大胆的言辞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爸爸……不行了……子宫……然然的子宫要坏了……???”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林弈听着,动作越来越狠。
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的焦虑、愧疚、还有对未来的不确定,全都泄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
他抓住她的长,逼她抬头。
“谁是你爸爸?”他问,另一只手拍在她浑圆的臀上,“啪”的一声,留下清晰的掌印。
“你……你是……??”上官嫣然哭着回答,桃花眼里泪水涟涟,“爸爸……操我……操死女儿……???”
“女儿?”林弈冷笑,抓住她微卷的长,逼她抬头看向落地镜。
镜子里,少女满脸泪痕,樱桃红的口红晕开,眼睛失神,嘴角还挂着唾液。
而他在她身后,衣衫整齐,只有腰部以下赤裸,正在凶狠地进出她大张的腿间——粗长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爱液,穴口已经被撑得红肿。
“看看你自己。”他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耳廓,“像不像情的母狗?”
“像……我就是……???”
上官嫣然盯着镜子,忽然兴奋起来。镜中的画面刺激着她——她被男人从后面狠操,乳球晃荡,臀肉被撞得通红,蜜穴泥泞不堪……
“爸爸的母狗……只给爸爸操……???”
她主动往后迎合,浑圆的臀肉撞上他的小腹,出更响的声音。蜜穴绞得更紧,肉壁蠕动吮吸,像是要把他榨干。
林弈被她的反应刺激到,动作彻底失控。
变成了纯粹的、动物般的交配。
他抓住她的腰,胯部疯狂耸动,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酒店房间回荡着肉体碰撞声、她的浪叫、还有沙不堪重负的哀鸣。
“啊……啊……爸爸……好深……顶到子宫了……???”
“要死了……要被爸爸操死了……???”
“射进来……射在女儿子宫里……让女儿怀孕……???”
上官嫣然胡言乱语着,快感已经冲垮了理智。她的身体痉挛般抖动,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高潮了。
但林弈没停。
他继续狠操了几十下,直到感觉精关松动。然后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湿润的子宫。
“啊啊啊——!!!????”
上官嫣然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僵直,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精液。
她瘫在沙上,只有平坦的小腹还在轻微抽搐。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上官嫣然趴着不动,过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撑起上半身。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