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男人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在那片温软湿热的禁地尽头,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起来。
“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饱含生命力的白浊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那片紧致湿滑的肉壶深处。
上官嫣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洪流正有力地、持续地冲击着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令她浑身酥麻的刺激。
她的身体再次条件反射般地痉挛起来,更多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液体,从两人依旧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压出来,“淅淅沥沥……滴答……滴答……”地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房光洁冰凉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中夹杂着浓白、散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湿痕。
……
两人维持着最深处的交合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粗重地喘息着,谁也没有动,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上官嫣然像一只被彻底征服、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狐狸,完全瘫软在林弈汗湿的怀抱里,脑袋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颊依然布满高潮后的诱人绯红,嘴唇微肿,泛着水光,呼吸正在慢慢平复,但胸口仍在轻微地、规律地起伏。
那身浅粉色的家居服已经完全滑落到她腰间,上半身彻底赤裸,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齿印和被他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更是“伤痕”遍布,乳尖依然硬挺红,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沾着些许汗水和……他留下的湿痕。
林弈的大手还牢牢地放在她汗湿滑腻的腰肢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年轻身体残留的细微颤抖和灼人的温度。
男人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能感觉到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蜜穴,仍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吮吸,仿佛不舍得让那根刚刚给予她极致欢愉的巨物离开,也在贪婪地汲取着残留的精液。
书房里,此刻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但仍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汗水蒸的微咸、少女甜腻的体香、爱液特有的腥甜、以及浓稠精液那股独特的麝香,全部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私密的、宣告着占有与征服的味道。
客厅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落针可闻。
但次卧的那扇门,依旧紧闭着,纹丝不动。
谁也不知道,门后的陈旖瑾,此刻是不是真的坐在钢琴前,指尖落在冰冷的琴键上。
是不是……真的能听到,或者,假装没有听到,刚才那一墙之隔的、激烈到近乎残酷的、属于另一个女孩的欢愉盛宴。
……
而此刻,在次卧里。
陈旖瑾确实没有练琴。
她坐在床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少女没有戴耳机。
所以,书房里隐约传来的、被距离和墙壁阻隔得模糊不清的声响——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椅子轻微晃动的吱呀声,还有……那声清晰的、带着媚意的呜咽——像最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她的耳朵,扎进她的心里。
清冷少女咬紧牙关,下唇被咬得渗出血丝,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眼泪无声地流淌,浸湿了脸颊,滴落在手背上,滚烫。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上官嫣然那声模糊的、带着媚意的呜咽。听到了林弈那低沉而压抑的喘息。
他们就在隔壁。
在敞着门的书房里。
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羞辱。
陈旖瑾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而微微颤抖。她猛地站起身,几乎要控制不住冲出去,砸开那扇门,将眼前这不堪的一幕彻底撕碎。
但脚步迈到门口,她又硬生生停住了。
冲出去,然后呢?
哭闹?质问?像个被背叛的怨妇一样歇斯底里?
那只会让她显得更加可怜,更加可笑。只会让那位好闺蜜更加得意,让林弈……更加为难,或者,更加厌烦。
女孩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官嫣然挑起的战火,毫不犹豫地锅丢在自己闺蜜身上。
“不。”
不能这样。
陈旖瑾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和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会让她输得更快,更惨。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脸色苍白的自己。
然后,她拿起化妆棉,沾了点冷水,敷在眼睛上。又拿出粉底和遮瑕,一点点,仔细地遮盖住眼下的青影和哭过的痕迹。
她不能让他们看到她的狼狈。
尤其是上官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