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浆汁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闭着眼全部咽了下去,喉咙里出满足的“咕嘟”声,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白浊的精汁舔得一干二净。
“呜~爸爸的精液……好浓……~”她喘息着说,娃娃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那双桃花眼迷离得几乎看不见瞳孔。
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湿软的舌头轻轻舔舐着。
两人都沉浸在性事后的慵懒余韵里,谁也没注意到,书房那扇虚掩的门缝后,有一双眼睛已经看了很久。
……
陈旖瑾原本是在整理乐理作业的。
但当少女无意间听到门外的异常声音时,不由得走到门缝边,门缝外的画面就映在她的脑海里——林弈坐在沙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大到骇人的惊惧肉棒直挺挺地立着,粗大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上官嫣然跪在他腿间,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娃娃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嘴角还挂着银丝,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吞吐,喉咙深处出淫靡的声音。
陈旖瑾的第一反应是立刻移开视线。但少女没有。
她看着上官嫣然如何用那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巨乳夹住那根肉棒,看着乳肉紧紧包裹着粗大的肉茎,看着那对雪乳随着动作晃动。
看着林弈的手按在上官嫣然的后脑上,手指插入她的间,掌控着她的节奏。
看着精液射出来时上官嫣然闭眼吞咽的样子,看着那白浊的浆汁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前那对肥熟丰满的大奶子上,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少女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那个平日里温和沉稳、会给她做早餐、会指导她唱歌、会摸着她的头说“旖瑾做得很好”的叔叔,此刻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赤裸裸的欲望,是掌控,是沉迷,是雄性对雌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充满了侵略性,盯着跪在腿间的少女,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所有物。
而她的好闺蜜,她名义上的干姐姐,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跪在地上,用嘴和美乳侍奉着她们共同的“父亲”。
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任何人都想象不到淫荡的满足,这样平日在校园里拒人千里之外的性感校花,此刻嘴角挂着精液和涎唾的混合物,湿软的舌头还在舔舐着嘴角,仿佛这才是少女存在的全部意义。
陈旖瑾贴着门板看着缝隙外生的一切,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抖。
她把手伸进针织开衫里,隔着衬衫按在小腹上,那股热流却越来越汹涌,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了牛仔裤上。
等她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探进了牛仔裤的裤腰,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温热的黏液将蕾丝内裤浸得透明,玉瓣的轮廓清晰可见,粉嫩的肉瓣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清冷的学院校花此刻咬着唇,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一只手捂住嘴压抑喘息,另一只手则探进内裤,指尖触碰到自己湿滑的玉瓣,那粉嫩的蚌肉早已泥泞湿润,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指尖刚触碰到敏感的肉瓣,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模仿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象那是林弈的手指在抚摸她。
指尖找到花蕊时,少女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粒小肉粒已经硬挺得疼,轻轻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脑海里全是林弈揉捏上官嫣然美乳的画面,是肉棒在乳沟里进出的画面,是精液射在脸上的画面——那些淫靡的景象在她脑中反复播放,刺激得她手指动作越来越快。
“嗯……~唔……~叔叔……”
指尖在湿滑的穴口打转,模仿着肉棒进出的动作。
想象着那根粗大的肉茎进入自己的身体,撑开紧致的穴肉,顶到最深的地方。
这种幻想让她的蜜穴涌出更多爱液,手指进出时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当高潮来临时,陈旖瑾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地滑落。
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她,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内裤和手指全都浸得湿淋淋的。
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肌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少女瘫坐在地上,听着客厅里传来两人去浴室的脚步声,听着水声响起,听着他们低声说笑,那笑声里带着性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他们在洗澡……一起洗……这个想法让她的蜜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等一切都安静下来后,她才撑着软的身体站起来,坐回书桌前。电脑屏幕还亮着,曲谱文件打开着,光标在某一小节闪烁。
少女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手,继续敲击键盘。
可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刚才那淫靡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上官嫣然跪在地上的样子,林弈射精时的表情,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那些白浊的精液……下体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来填满。
蜜穴里还在微微抽搐,穴肉蠕动着,渴望着填充。
……
午餐是林弈下厨做的。三菜一汤,都是清淡的家常菜。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
上官嫣然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和牛仔短裤,头扎成高马尾,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可陈旖瑾却注意到,她那件卫衣的领口开得很大,稍微一弯腰就能瞥见里面那对巨硕爆乳的深深沟壑,乳肉在宽松的布料下晃动。
而那两条玉白长腿上,还残留着刚才跪在地毯上留下的淡淡红痕,膝盖处微微红。
她吃饭时偶尔会踢踢林弈的脚,林弈则用眼神警告她,少女便吐吐舌头,继续扒饭,可那湿软娇嫩的肉舌在唇间一闪而过的样子,却让陈旖瑾想起了刚才她舔舐伞冠的画面。
陈旖瑾始终垂着眼,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
少女换了件浅紫色的针织衫,头重新梳理过,看起来温婉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