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怎么啦?”上官嫣然的声音无辜极了,桃花眼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陈旖瑾咬住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下唇。
那些话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能说什么?
说我都透过玻璃门看见了?
说你在客厅给爸爸口交深喉?
说你的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最后她只是摇摇头,垂下眼睫“没什么。”
上官嫣然笑了。
那笑声带着明晃晃的得逞与愉悦。
她松开陈旖瑾,转身哼着歌蹦跳着走出厨房——哼的正是林弈刚为她写完的《爱你》的甜蜜旋律。
陈旖瑾站在原地,看着少女活泼离开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柔软的边缘。
欲盖弥彰。
她脑子里清晰地冒出这个词。她们都在心照不宣地扮演着“正常”的女儿,而皮肤下沸腾的欲望与背德的刺激感,却让这层伪装薄如蝉翼。
……
上官嫣然有午睡的习惯——或者说,小狐狸宣称自己有这个习惯。
她会在吃完午饭后揉着那双桃花眼,嗓音糯糯地说“好困哦”,然后钻进次卧,“咔哒”一声关上门。
房间里很快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或者,是伪装得极其逼真的、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陈旖瑾通常会放下手里读到一半的书,指尖划过书页,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眼,看向客厅里的林弈。
那位外表年轻的父亲通常坐在沙上看乐谱,或者用笔记本电脑专注地修改编曲。
午后温暖的阳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他长而密的睫毛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
那些岁月留下的细纹,那些早生的华,在安静专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令人心悸。
清冷少女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重重地跳动。
爸爸在看我……他知道我在看他……
她放下书,光着白皙如玉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身上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浅蓝色连衣裙的纤细肩带。
及腰的黑长直如瀑垂在身后,梢随着步伐轻轻扫过不堪一握的腰际。
林弈若有所感,抬起头。
四目相对时,陈旖瑾看见他深邃眼眸中闪过许多复杂的东西——那是理智的克制,是道德的挣扎,最后渐渐沉淀为某种深沉滚烫的、足以将她吞噬的欲望。
少女跪下来,跪在他腿间柔软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需要微微仰视他,那双凤眼里水光潋滟,清冷中透出脆弱的邀请。
“爸……”她声音很轻。
男人的手抚上她细腻微烫的脸颊。拇指带着薄茧,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擦过她柔嫩的下唇,那里涂着甜橙味的润唇膏,泛着水润晶莹的光泽。
“小瑾。”男人的声音也有些低哑,唤着她私下亲昵的称呼。
陈旖瑾鼓起全部勇气,抓住他温暖的大手,牵引着,坚定地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前。
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很薄很软,少女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印般灼烧着皮肤。
那对专属于美少女的嫩乳在他手中微微变形,乳尖早已在羞怯与渴望中硬挺起来,顶出两个诱人的小小凸起。
林弈的手动了。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指腹精准地找到已然挺立的乳尖位置,带着技巧性地轻轻按压、打转。
陈旖瑾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抑在喉间。
她的身体细细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股从胸口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的酥麻电流。
“爸……可以……伸进去……”她从紧咬的齿缝里挤出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凤眼却勇敢地望进他眼里。
男人的手顺从地从她宽松的领口探进去。
指尖划过她精致如玉的锁骨,顺着胸前饱满优美的弧线下滑,最终彻底握住那团温润滑腻的饱满。
没有布料阻隔,触感更加清晰赤裸——肌肤光滑如最上等的绸缎,乳肉柔软而充满青春的弹性,乳尖那颗敏感的小豆蔻在他略带粗糙的指间迅充血变硬,胀大如鲜嫩的红莓。
被爱抚的少女难耐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团软腻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出淫靡的形状。
阳光照在她仰起的脖颈和泛红的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美得惊心动魄。
“另一只……也想要……”她闭上眼睛,长睫如蝶翼般颤抖,声音带着泣音。
林弈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去,握住另一边同样渴望爱抚的雪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