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缓慢的上下起伏,让花穴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充分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灼热的温度和有力的搏动。
然后度逐渐加快,圆润的臀肉结实有力地撞击着林弈平坦的小腹,出清脆而规律的“啪啪”肉击声。
她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晃,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雪白乳浪,粉嫩的乳尖在空中颤动。
“爸爸……好深……”她喘息着,双手撑在林弈肌肉结实的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陷入皮肉,“顶到……顶到女儿的花心了……呜……子宫口……都被爸爸撞到了……”
上官嫣然的高潮来得很快很猛。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花穴疯狂地收缩绞紧,黏腻的蜜液一股股喷涌而出。
她尖叫着,指甲几乎掐破林弈的皮肤,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来,趴在他汗湿的胸口剧烈喘息,身体还在小幅度的余韵中抽搐。
但她没有休息太久。
高潮的眩晕稍退,她便从林弈身上下来,却没有离开床,而是侧身躺到旁边,闭上眼睛,做出假寐的姿态。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还堆在腰间,豪乳赤裸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因为高潮而更加挺立红肿。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的花穴还在微微开合抽搐,透明的蜜液混合着些许白浊,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她在等。
等另一个女孩进来。
……
陈旖瑾通常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待到很晚。
清冷少女洗完澡,穿着保守的米白色长款棉质睡裙,坐在书桌前看书,或者用手机安静地刷着资讯。
但她的耳朵始终像最精密的雷达般竖着,全力捕捉着主卧方向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起初是压低了的说话声,模糊不清,带着笑意。
然后是床垫弹簧被重量压迫出的、富有节奏的吱呀声。
接着是肉体结实碰撞的“啪啪”声,还有上官嫣然毫不掩饰的、又甜又媚的呻吟——那妖精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压抑矜持,她的叫声总是如此直白热烈,肆无忌惮地穿透门板,清晰无比地钻进陈旖瑾的耳朵里,撞击着她的鼓膜和心脏。
陈旖瑾的手指收紧,正在阅读的书页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她终于放下根本看不进去的书,走到门边,将烫的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这样听得更清楚——能听见上官嫣然如何娇声喊着“爸爸”,如何带着哭腔哀求“再深一点”、“用力”,如何因为被顶到最深处而失控地尖叫、哭泣。
也能听见林弈沉重而性感的喘息,那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雄性力量与一种让她心尖颤的温柔。
陈旖瑾的腿开始软。
她顺着光滑的门板缓缓滑下来,跪坐在门口柔软的地毯上。
睡裙宽大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花,露出其下白皙笔直的大腿。
她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探进裙底,摸到了内裤——丝滑的棉质面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块,触感冰凉黏腻。
她咬住下唇,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直接按上早已肿胀不堪的花穴。
那里早就湿滑泥泞一片,两片娇嫩的肉唇充血外翻,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收缩着。
她想起白天林弈的手指是如何在里面霸道地抽插,如何精准按压她最敏感的嫩蕊,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现在回想起来还浑身战栗,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热流。
主卧里的声音越来越激烈,床架的摇晃声、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高昂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淫靡的交响乐。
陈旖瑾能无比清晰地想象出那幅画面——上官嫣然如何在林弈身上激烈地起伏,那对豪乳如何晃荡出炫目的乳浪,两人的交合处如何泥泞不堪,汁液飞溅。
她甚至能想象出林弈那根巨物的具体形状、灼热的温度、暴起的青筋,如何凶悍地撑开少女紧致湿滑的花穴,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那柔嫩的宫颈口。
她的手指钻进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湿滑黏腻的肉瓣。指尖在翕张的穴口打转,沾满黏稠的花蜜,然后试探着,插进去一根手指。
“嗯……”她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一根手指在紧窄湿滑的花穴里模仿性交的节奏抽插。
但不够,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无法填满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令人狂的空虚感。
她需要更粗、更长、更灼热、更有力的东西,需要那根属于爸爸的、能将她彻底贯穿填满的巨物。
主卧里传来上官嫣然濒临极限的、拔高的尖叫,还有林弈低沉沙哑的、带着鼓励和催促的声音。
陈旖瑾颤抖着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饥渴的花穴里并拢,用力地抠挖,寻找那个能让她瞬间崩溃的敏感点。
她的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嫩蕊,用指甲轻轻刮过,然后用力按压、快打转。
快感开始迅猛累积,如同海啸前的浪潮。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凌乱,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花穴疯狂地收缩,绞紧着入侵的手指,黏腻的蜜液一股股涌出,打湿了内裤和地毯。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主卧内想象的画面——父亲如何将姐姐送上情欲的顶峰,如何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华——这个背德而刺激的念头像最后一根点燃炸药的引信,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紧绷的神经!
陈旖瑾的身体猛地弓起,花穴痉挛般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