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婆婆所说,若是如今这不祭河神的日子能一直延续下去,说不得他们家姐儿日后也能常回家了呢。
温游带着小宝在这个院子里转了一圈,给小宝讲了讲这一家子人的生平。
小宝听得很是佩服:
“温游哥哥,我以前常听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位老太太对这个家来说,是大宝!”
“确实是。”
温游很赞同小宝的话。
这样温馨的家庭环境,让温游和小宝两人的心情都跟着好了一些。
以至于来到第二户人家的门口,听到那刺耳的尖叫和哀嚎时,两人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相公,饶了我吧!相公!”
那声声哀戚,让温游和小宝两人都有些动容。
两人飘进门内。
却见一个拘魂使正在不远处飘着,满脸冷漠。
手里的铁链掉在地上,长长的一条,泛着阴森的寒光。
见两人进来,这位拘魂使的脸上才终于有了别的表情。
他朝温游和小宝行了礼:
“属下见过尊者。”
“嗯。”
温游轻轻颔。
在见到拘魂使的时候,他就立刻查看了生死簿。
这一看,脸色也沉了下来。
小宝已经先一步飘到了灶台边。
看着灶台下熊熊燃烧的火,还有锅里那个哭声从撕心裂肺渐渐弱了下去的孩子。
锅里的水开始冒起了小泡泡。
锅里的孩子也已浑身被烫得红。
锅里的水冒起了大泡。
锅里的孩子也没了故意。
一个小小的透明魂体从锅里飘出来。
拘魂使上前,将那孩子抱起来。
那孩子可怜巴巴地靠在拘魂使的肩膀上,一双大眼中写满了委屈。
拘魂使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夫妻二人,而后朝温游鞠了一躬:
“属下先行告退。”
“嗯。”
温游淡淡应了一声。
等拘魂使带着那孩子离开,他再次看向那夫妻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