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罗萨的西北郊,向日葵花田。
这地儿本来应该是王国最美的风景之一。
几十公顷的地儿上,几百万株向日葵在太阳底下整整齐齐的朝着东边,跟一片金色的海洋似的。
但现在,居鲁士在狂奔。
单腿踩在土里,他的度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坚定的好像要把地都给踩碎。
他正顺着花田中间的小路,朝着王之高地冲锋。
直到-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德雷斯罗萨传说里的大英雄吗?”
一个轻佻又带点戏谑味儿的声音从花田右边传了过来。
居鲁士脚步一顿。
花田里,一个人晃悠悠的走了出来。
他穿着白色的贵族长袍,头上戴着有羽毛的礼帽,腰上还配着一把细长的西洋剑。
那张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好像眼前根本不是啥愤怒的疯子,而是一场好玩的戏剧。
唐吉诃德家族最高干部之一-
“迪亚曼蒂。”
居鲁士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十年了。
整整十年,这张b脸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他的噩梦里!那恨都t刻进骨头里了!!!
“哦?你还记得我啊,真是荣幸。”
迪亚曼蒂优雅的鞠了个躬,动作浮夸到让人想吐,
“那么,尊敬的居鲁士先生,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
居鲁士鸟都没鸟他。
他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让开。”
居鲁士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让开?”
迪亚曼蒂挑了下眉毛,笑容更讽刺了,
“为什么?难道说。。。你是要去王之高地,找多弗少主报仇?”
他慢悠悠的往前走,皮鞋踩在土上,出“沙沙”的轻响。
“让我猜猜。。。是因为十年前,我杀了你那个可爱的老婆,斯卡莱特?”
居鲁士的瞳孔猛的一缩。
“哎呀,别这么看着我嘛。”
迪亚曼蒂摊了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那只是个意外!”
“谁让她非要反抗呢?乖乖交出王族的财宝不就完事儿了?非要挡在我的剑前面-”
“闭嘴。”
居鲁士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冷了好几度。
迪亚曼蒂反而笑的更嗨了。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
他抽出腰间的西洋剑,剑身在阴天下面泛着冷光,
“说起来,我还记得很清楚呢。”
“那天也是个这种阴天,雨下的贼大,你老婆倒在血泊里,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