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越了度概念的置换!
罗把自己跟多弗朗明哥咽喉前面的一寸空气交换了位置,刀锋出现的时候,距离皮肤已经只有零点一毫米。
多弗朗明哥拼命向后仰头,脖颈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
刀锋划过。
噗嗤!!
多弗朗明哥的头飞了起来。
那张总是挂着嚣张笑容的脸上,此刻定格着一种几乎有点可笑的惊愕表情。
头颅旋转了两圈。
啪嗒!
落在地上,在潮湿的码头地面上弹了一下,滚出去半米,停下。
面朝上。
那双眼睛还睁着,直勾勾的盯着阴沉的天空。
港口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远处,那些原本在冲锋的民众停下了脚步。
他们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武器“哐当”掉在地上。
有人张着嘴,喉咙里出“嗬嗬”的抽气声,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个男人。。。那个统治了德雷斯罗萨十年,像噩梦一样笼罩在这个国家上空的天夜叉多弗朗明哥。。。
就这么。。。死了?
被一刀斩?
死的这么简单,这么。。。潦草?
“结,结束了”
人群中开始响起压抑的啜泣,然后是放声痛哭。o╥﹏╥o
十年的压迫,十年的恐惧,在这一刻随着仇人的死亡而决堤。
但罗的脸色,在头颅落地那瞬间,变了。
他没有收刀归鞘,反而握刀的手更紧了一分。
那双总是冷漠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股子极度敏锐的警觉。
不对!!!
手感不对!!!
斩断脖颈时,刀锋传来的触感不对!!!
罗的视线死死的锁定在地上的头颅。
脖颈的断口处,
没有颈动脉破裂后该有的血柱。
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无数细密的,白色的线头。
那些线头整齐的排列在断口截面上,每一根都保持着被切断后的纤维状态,在港口潮湿的风中轻轻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