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
当多弗朗明哥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时,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十三年。
整整十三年,这把刀的影子,连同那个背叛了他的弟弟柯拉松的脸,跟个梦魇似的缠绕着他。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
但当这把代表着背叛与仇恨的妖刀,真实的出现在他面前时,那种被至亲之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混杂着愤怒,羞辱,还有不解的情绪,像火山一样再次喷!!!
而在多弗朗明哥和萨博那截然不同,却同样震惊的目光注视下。
一个穿着斑点长风衣,头戴斑点帽,浑身散着冰冷气息的身影,在坑洞中心慢慢的显现出来。
特拉法尔加·罗。
他单手握住鬼哭的刀柄,手臂上青筋暴起,猛的一用力。
嗡-!!!
长达一米七的妖刀被从大地中慢慢的拔了出来。
罗单手握着鬼哭,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
他没有看多弗朗明哥。
而是先冲着不远处的萨博点了下头,语气里带了点歉意,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很抱歉,打扰了你的战斗,萨博当家的。”
“但,这个男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
话音落下,罗终于将目光移向了多弗朗明哥。
那双藏在阴影下的金色瞳孔里,是沉淀了十三年,浓到化不开的复仇火焰。
“所以,我希望你能将他,让给我!”
最后的三个字,掷地有声。
整个王之高地的废墟,在这一刻,一下子安静的吓人。
多弗朗明哥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而萨博,却愣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不是被抢了猎物的愤怒,也不是被打断战斗的不悦,而是一种。。。纯粹的,自内心的。。。呆滞。
他看到了什么?
就在刚才,罗拔出刀的那一瞬间,他的见闻色霸气,清晰的捕捉到了一股力量的轮廓。
那股力量,不像自己的震动之力那样狂暴,也不像路飞的霸气那样自由奔放。
它冰冷,精准,锋利。
就像一个技术最牛逼的外科医生,拿着看不见的手术刀,在空间层面上做着最精密的解剖跟缝合。
更重要的是。。。那股力量!!
竟然丝毫不下于自己!
也就是说。。。
萨博的脑子“轰”的一声,跟被雷劈了似的。
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草帽路飞船上的船医。。。
居然也是一位踏上了这片大海最巅峰领域的。。。金牌选手?!
一个医生?!
萨博的思维有点短路。
他开始不受控制的在脑海里盘点草帽一伙的战力配置。
未来的世界第一大剑豪,罗罗诺亚·索隆,金牌选手,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