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已经放弃了抠鼻屎,开始研究大殿柱子上雕刻的奇特花纹,嘴里还小声嘀咕:
“好饿啊。。。不知道那个大狗狗的尾巴,烤起来是什么味道。。。”
“草帽当家的!!!”
罗在一旁压低了声音的说,他感觉自己这个船长,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嘴馋,把某个国家的国王当成储备粮给炖了。
索隆的鼾声倒是很有节奏感,为这尴尬的场面提供了一丝呃背景音乐?
他甚至还砸吧砸吧嘴,梦呓道:
“老板。。。再来一桶。。。酒。。。”
犬岚公爵看着眼前这群画风清奇的“朋友”,尤其是那个已经睡着了的绿藻头,他的眼皮,不易察觉的跳了一下。
他硬撑着自己最后的王者风度,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来强调一下“等待”这件事的神圣性跟正确性。
就在这时-
“铛-!!!”
一声古老又悠扬的钟声,从克劳都的某个角落传来,回荡在整座城市上空。
下午六点整。
这个钟声,像一个神秘的开关,瞬间触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呼啊”
前一秒还威严满满,气场全开的犬岚公爵,突然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巨型哈欠,眼角甚至飙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他身上那股属于王者的锐气,以肉眼可见的度散掉了,换上来的,是一种仿佛连续通宵了一个月,深入骨髓的疲惫感。
他那身华丽的宫廷礼服,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件没熨平的睡袍。
“嗯。。。?”
犬岚公爵揉了揉眼睛,一脸的困倦,
“到。。。到点了啊。。。”
不止是他!!!
大殿里所有站得笔直,如同雕塑一样的火枪队成员,在钟声响起的瞬间,也集体“蔫”了下去。
他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睡眼惺忪,有的人甚至站着就开始打晃,仿佛下一秒就会原地睡着。
刚才还因为索隆的鼾声而略感不满的几位犬毛皮族,此刻看索隆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你懂我”的亲切。
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大反转,把草帽一伙全给看傻了。
“喂。。。喂。。。什么情况?”
乌索普小声问旁边的弗兰奇,
“他们这是。。。集体中了催眠瓦斯吗?!?!”
“不!!!”
弗兰奇推了推墨镜,镜片上闪过一堆数据流的光芒,
“根据我的扫描,他们的生命体征在疯狂下降,进入了一种。。。强制性的低功耗待机模式!!!”
“说人话!!!”
“他们要睡了!!!”
犬岚公爵捂着脑袋,痛苦的晃了晃,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