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队伍穿过厂区主干道,来到一栋三层红砖楼前。这是轧钢厂的办公楼,虽然不高,但在这片工业区里也算气派。
赵科长领着众人上了三楼,推开大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很大,能容纳两百多人。此刻,何雨柱、娄半城、恭喜财旅长和李云龙已经坐在主席台上等着了。
台下摆满了折叠椅,前排还放着几张长桌,显然是给各组的负责人准备的。
“都请入座吧。”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话筒,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会议室。
他的声音很年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白衬衫们迅找到位置坐下,动作整齐迅,显示出良好的纪律性。不到十分钟,近两百人的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后来的只能在过道加椅子,或者站在墙边。
赵科长退到门口,靠着墙站着。他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生的一切。
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说:“大家好,我叫何雨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就是你们知道的,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哗——”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那个年轻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出头?最多不过二十五岁!
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厂长?
这个厂的名字他们听过——最近《最高日报》连续报道,说是要解决全国农民口粮问题的特殊工厂,直接归中央领导。他们来之前,上级只说配合工作,级别很高,但谁也没想到,厂长竟然这么年轻!
“这厂长也太年轻了吧?”台下,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干部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同事说,“怎么保养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很安静,话筒的灵敏度又高,这句话清清楚楚传到了台上。
何雨柱笑了。
不是生气,而是真的觉得好笑。
“我没保养。”他对着话筒说,语气轻松,“之所以年轻,那是因为我就是年轻,还没到保养的时候。”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等笑声平息,何雨柱的表情重新严肃起来:“今天的主角,不是我,是我们娄厂长。”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娄半城。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资本家今天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头梳得一丝不苟,腰杆挺得笔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资本从其诞生以来,血液里就是肮脏的。”何雨柱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这句话,马克思说过,列宁说过,教员也说过。但今天,我们在这里见证的,是一个资本家的觉醒,是一个旧时代人物的新生。”
他转向娄半城:“娄厂长能够果断背叛资本,投身我们劳苦大众,这是一种勇气,更是一种智慧。”
娄半城站起身,微微躬身。
“为了让我们的娄厂长,可以清清白白地被我们称作是同志——”何雨柱提高了音量,“为了让他的捐献,能够干干净净地进入人民的账户——所以将各位抽调过来,为的就是完完整整地接收下娄厂长的财富,将其纳入到我们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的账户之中!”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现在——”何雨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我们欢迎娄厂长,讲述他的财富构成,以及分配交接任务!”
“哗——”
雷鸣般的掌声瞬间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用力鼓掌!掌声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们完全没想到——娄半城捐献全部财产也就罢了,竟然还能自己上台讲述财富构成,自己分配交接任务!
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