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凯没再多言,推开椅子起身,身影很快没入通往卧室区域的走廊阴影中。
篝火旁,短暂的寂静后,细微的交谈声才重新响起,只是氛围愈微妙。
“嗝…”
巴斯克·乔特打了一个酒嗝:“船长心里有股火,需要泄情绪。你们说说,白天的那股黑暗到底是什么?连萨凯船长都选择性撤退。”
其他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也没听说过。
他说完看向旁边的希留:“喂,希留,你作为海军高层,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希留斜喵了他一眼,继续对眼前的食物大快朵颐:“我也只听说过部分,不过船长没有给你们说,你们也不要去打听,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宴会就在这种怪异的气氛下,草草结束。
罗宾的执行力毋庸置疑,宴会未散,她便悄然离席。
约莫一小时后,她带着两个人回到了萨凯的卧室门外。
祗园(桃兔)与朵尔,两人都已沐浴完毕,换上了干净的素色衣物,湿漉的长披在肩头。
然而,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上,海楼石镣铐依然牢牢锁着,限制了她们绝大部分力量与灵活,行走间带着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罗宾在厚重的木门前停下,轻轻推开,向里示意,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紧绷的脸,什么也没说,把她们两个推了进去。
待朵尔祉园两人步履踉跄地走入房间后,她握住门把手,悄无声息地将门带上,隔绝了内外。
卧室宽敞,陈设兼具力量感与实用主义,萨凯已换上一身深色便服,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浮空岛边缘流淌的云气。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祗园挺直脊背,即便戴着海楼石,那份属于大将候补的骄傲仍未彻底熄灭,眼神锐利如刀。
“萨凯!你以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她的声音因愤怒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屈辱而微微颤。
朵尔同样脸色苍白,却咬紧牙关,试图调动起残余的气势:“海军不会放过你……世界政府……”
萨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脸上没有任何被话语触动的涟漪。
白天被神之骑士团带来的烦躁与暴戾,如同暗火在胸腔闷烧了一整天。
原本他还有耐心编织罗网、慢慢磨掉她们心防的算计,此刻已被这股无名火焚烧殆尽。
萨凯已经没有那个精力和心思去“谈情说爱”,他现在只需要宣泄。
他迈步走向祉园朵尔两人,压迫感却随着距离拉近而陡然剧增。
他打断她们未尽的威胁,声音低沉:“省点力气吧,长夜漫漫,等会儿会有你们出力的时间。”
反抗是必然的。
即便力量被海楼石严重压制,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仍让祗园和朵尔做出了反应。
祗园侧身试图以手肘击打,朵尔则抬腿瞄准萨凯的下盘。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度差距,以及海楼石带来的沉重束缚下,这些反抗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像样的涟漪都未能激起。
萨凯轻易格开攻击,钳制住她们的手腕。没有多余废话,也没有残虐的意图,只有明确无疑的征服意志。
一场意志与力量的角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