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下。
她挣扎地躲了。
司序轻笑,按住,“原来还有力气。”
他摸着简妤的脸,手指下滑,游移不定。
“嘘。你每次说话,都只会让我想把你欺负更可怜。”
简妤看着对方饶有兴致的样子,她默默不语。
“真乖。”司序周身渡着一层温暖的光晕。
他观察着简妤的反应。
“神带你来到我身边,却没有帮我留住你。争你的人,越来越多,我很愤怒。”
“礼堂那天,你在关注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是愿意的。”
“想看你在我怀里露出万千媚态,那样的你,一定很美。”
“时间还长,不急,我可以慢慢摸索。”
简妤侧身,脸埋进枕头里。
她声线颤,似乎夹杂着几分隐忍的轻讽。
“他们知道他们心中纯洁无瑕、人品贵重、值得尊敬、仰慕的席,是唔……”
司序伸出空闲的另一只手,轻轻扳过简妤的头。
他眼尾飞红,吻得粗暴,带着一股狠的劲儿。
“他们不知道,但你知道。”
司序灼热的呼吸打在简妤的脖颈处。
“只有你知道,宝宝。”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弄,晶莹的泪水从眼尾流下,看着比简妤还兴奋。
“还没开始,就这么可怜,接下来可怎么办?”
简妤愣住。
不是,大哥,你还没开始?
凌厌执再不出现,英雄救美可能就要变成她自己身残志坚地逃出去了。
……
晕倒醒来,晕倒再醒来,一连过去了六天。
第七天,房间只剩下了简妤一个人。
手腕固定,没办法坐起身。
简妤动了动双腿,没有感受到一丝痛苦。
底下垫着的红绒毯,仿佛映照着那数场隐秘的欢愉。
她转移注意力。
笼子悬在空中,距离地面十米。
很明显,司序知道她恐高,毕竟那么多私密的照片他都搞到手了。
嘶,怕她逃,就不怕她摔死?
简妤盯着自己的手腕,星脑没了。
别说星脑跟席郁他们给装的监控,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比脸还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