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回了句,“没关系,宝宝。”
收回触爪,飞来到床边。
痴缠和迷恋再次爬上他的心窝。
席郁单膝下蹲,伸手去触碰简妤锁骨处的红痕。
“疼不疼?”
看上去是在关心,实则都摸遍了。
简妤含糊地摇摇头,“不疼。”
腿被席郁拽住,按捏轻揉。
简妤动了动,没抽回。
她本能地后退,身体缩进凌厌执怀里。
眼角余光中,司序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
简妤盯着看了一会儿,“你还好吧?”
青烟不动声色地缠上司序的肩膀。
司序风轻云淡地摇摇头。
他低眸,眼神敏锐地看了自己肩膀两秒钟。
眨眼间,又成了那副高高在上、无情无欲的神只模样。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白金制服,常年养出来的气息弥漫整个侧殿。
洁净通透,气息轻淡缥缈,似有若无,带着几分虚幻感。
裴殷冷声咒骂,“人模狗样,你穿上衣服也是个禽兽。”
不痛不痒。司序没把裴殷的酸话当回事。
他看了眼殿外,“盛越怎么没进来?”
可惜了他这么大一出戏。
“盛越?”裴殷才现少了个人,“这几天最急的就是他,怎么找到人之后他还跑了?”
听到这话,简妤眼神凝住,呼吸微顿。
凌厌执眼皮耷拉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简妤微卷的梢。
他挑眸,丢出一句,“是我最急。”
席郁不甘心,冷不丁地冒出两个字,“是我。”
裴殷有点无语,怎么什么都争。
他打不过,选择加入,“明明是我。”
裴殷嘴皮子快,没给人反驳的机会,“我这辈子没求过人,行行好,你们就当做是我好不好?”
简妤迷惑地看着他们。
她愣了愣神,表情带着几分天然的迟钝,“好。”
裴殷被哽住。
他死死盯着司序,眼神带着敲打。
开口的话却是对简妤说的,“我帮你请了七天假,你再不出现,胡老师就要去找院长聊天了。”
司序微笑,没有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