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妤弯了弯腰,抓住席郁的手。
四目相对,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很多人都说不要试图沾染别人的因果,因为自己可能会代替受过。
简妤很相信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尤其是在穿书之后。
所以,她很少主动帮忙。
她不了解席家,也不清楚席郁跟他母亲关系怎么样,有时候,自己主动,很可能是在做一些自我感动的事情。
即使她真的有本事治好席郁的母亲,这种事情也应该席郁自己开口。
简妤思索了一下,决定把主动权交给席郁,“你…认真听听他们说话。”
听什么?席郁眼睛抬起,眼疾手快地抓握住简妤准备缩回去的手。
没有人开口,他茶褐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迷恋,顺从心意,低头浅吻。
裴殷很烦。
似乎无论进来几个,他永远都是最少得到简妤关注的那个人。
裴殷忍不住踹了一下席郁的制服下摆。
他插话,“虽然你这样腻歪黏糊才是正常的,我适应得了,承受得住,但你还想不想你妈站起来了?”
妈?席郁差点没反应过来。
氏族社会,耳濡目染,他从小到大叫的都是母亲。
他以为是裴殷研制出了解毒的法子,转过头,“你有办法了?”
裴殷对着简妤抬了抬下巴,“司序说她或许可以。”
席郁眼神有了轻微的变化。
他抓紧简妤的手,瞳孔颤了颤。
没问能不能帮他,也没有说要直接带人回席家。
他眼神希冀,开口第一句话是,“宝宝现在困不困?”
“睡够了,我想出去走走。”简妤反握住他的手指,“我不能保证结果是好的。”
她看着席郁点头,眼眶红红的,慢慢地侧趴在她腿上,目光一点点变柔和。
裴殷撇开眼。心烦。
司序眉头紧蹙,目光定定地盯着席郁跟简妤交握在一块的手。
凌厌执眉头挑起,看向司序。
两人对视,一个学会了忍耐,另一个初尝甜头,眼神还是情不自禁地溢出不甘。
裴殷憋着气,率先飞出侧殿,“我申请了外出,星舰就在外面。”
司序手指整理袖口,“可能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跟你们走一趟。”
简妤看着他们飞出去,一个白羽,一个黑翅,颜色对比明显。
她起身,也试着凝聚水母。
手指碰了碰,散了。
暂时载不了她。
凌厌执轻笑,揽住她的腰腿,单手抱起,“我带你。”
“……”席郁又一次双手落空,只能呆呆地跟上。
即使是小型星舰,也可以坐五十几个人,一般都是用来班级外出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