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在凌厌执出现之后,简妤似乎就做好了准备。
什么准备?当然是准备好一妻七夫的准备。
很荒谬的猜想。
凌厌执偶尔也会反省自己,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直到简妤撕开无辜的包装,不再掩饰,目光落在他脸上,赤裸裸地游移注视。
“你在想什么?”段斐也眼神审度。
他直言:“都这么拥挤了,也不缺我一个,对吧?”
凌厌执思绪抽离,眼尾轻挑:“这话你问错人了。”
他目光戏谑:“各凭本事,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她愿不愿意接受你,是她的选择。你应该拿出你追人的本事,而不是来询问我们的意见。”
段斐也顿住。
这话说得委婉,却实实在在内涵了他不够尊重简妤,只把简妤当成一件物品的恶劣行为。
一旦他们同意,他就可以跟他们分享的玩具。
段斐也抬眼,对上凌厌执审视的目光。
他望着对方眼底闪过的那抹猩红血色,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凌厌执大概是觉得他对简妤只是一时被吸引,毫无真诚。
段斐也思考自己的可信度。
笑死,可信度为零。
他对很多人都比较漠视,但闹出人命的不多。
有前段时间对闫芩行为的无动于衷,也难怪兄弟会质疑他。
段斐也承认他确实还没有自觉维护简妤的意识跟举动。
正因为这样,他的话落进凌厌执耳朵里,才显得格外虚假。
段斐也沉默了一会儿:“受教了。”
他这种不是喜欢吗?
他不认为。
回想起简妤那次的大放异彩,他还是能感觉到熟悉的心跳规律在失控。
一股定义为“心动”的暖流也在疯狂往心尖上翻涌、泛滥。
他不是小裴,小裴那种傻子才会把心动当成是被气得心脏怦怦乱跳。
段斐也听着远处传来的诵祷声,心渐渐平定下来。
他眼睛盯着下面,视线一错不错地将司序那副极具神性的面庞看在眼里。
高大的神明……爱看小片。
可能是憋久了,这一路上段斐也都能看见司序光明正大的观摩生理课。
想起这人一直在找命中注定的爱人,貌似也还算合理。
反而是盛越。
段斐也轻笑:“盛越那样的老实人都豁出去了,我也要加把劲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