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愉握着她的手说:“舞团的事还好你愿意回来帮我,谢谢你温灵。”
温灵的心跳倏地漏掉半拍。
虽然对方说投资人不一定有空见她,但她还是打算过来碰碰运气。
刚才不过是盛嘉屹心情好懒得真的同她计较,但现在不同,她甚至能从盛嘉屹的神情里感受到一股强烈复杂的恨意,而现在这些恨意正随着他此刻的视线丝丝缕缕地包裹着她。
“能行吗?”
楚愉点了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吧。”
反应过来是在跟她说话温灵心头一沉,也没多想脱口便报出自己现在的地址:“星澜湾二号门,谢谢。”
温灵微笑着关心:“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温灵下车以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随后踩着高跟鞋走进去。
顿了顿,她出声道:“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有人想要投资舞团来着?”
翌日一早温灵从梦中惊醒。
温灵见状忍不住皱了皱。
裕盛距离楚愉家有一段距离,到达裕盛传媒楼下的时候,距离下午上班不到五分钟。
影影绰绰的光线下,她猝不及防对上男人漆黑幽深的双眸,那双精致的桃花眼里尽是冷淡深沉,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稍不注意就会被卷入其中。
温灵如是想着转身想要回大厅的沙发上坐着,却不想刚转身就迎面撞上一堵人墙。
在车上她已经联系过对方负责任,并且说明了来意。
“怎么了?”楚愉问。
说着,她把对方联系人的电话发到了温灵的手机上。
上面显示备注:裕盛传媒。
下一秒,她听见盛嘉屹嗓音低沉阴森,如同恶魔低语:“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
温灵见状连忙跟过去,只可惜她慢了一步等她追过去电梯门已经关闭。
离开楚愉家温灵去附近路边找了个可以打印的地方,把电子版策划案打印出来用钉书机钉好,随后叫车去了裕盛。
楚愉笑着迎过去:“快过来坐,好久不见。”
顿了顿,她冷静分析:“至于为什么推进一半就没动静了这个值得深究,但也得我见到了人才能分析。”
嗓音森然,令人胆寒。
或许是因为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人,温灵昨晚做了一整晚的梦。
她刚走进公司大厅,就看见一行人簇拥着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往总裁专用电梯的方向走。
温灵勾了勾唇无视他的嘲讽,语气淡淡没什么波澜:“租的。”
星澜湾是这两年三环内最好的单身公寓,周围配套设施齐全地段又好,一平米要六位数不是普通人住的起的。
她这两天就绕不开“盛”这个字了。
后座昏暗的光线下,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像是压抑的困兽带着强烈压迫感:“准备好了吗温灵。”
楚愉家距离温灵家不远,打车只要十分钟,但这个时间京市的路况实在是有些堪忧,温灵只能先走路去地铁站,转一次地铁或许能比打车快一点。
只不过她暂时还没空思考盛嘉屹的报复什么时候来会怎么来,相比之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做。
楚愉点头:“有是有,但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没再推进了,我去询问过对接人几次对方都没有给明确的答复,后面我就查出生病忙着手术的事,没再继续跟进了。”
盛嘉屹脸上神色停滞一瞬,随即危险地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出国学口才了?”
回来之前她就跟楚愉约定好了见面时间,楚愉最近生病了正在家里修养,没有心力去管舞团的事,不然也会找她回来帮忙。
她偏头抬起视线不偏不倚地跟盛嘉屹对上:“不比盛总家大业大。”
那人伸手扶了她一把,清冽的木质香味猝不及防钻进鼻尖。
她稳住心神抬了抬眼,眼尾勾起一个浅薄的弧度似笑非笑:“几年不见盛总不会多了个喜欢强迫前女友的习惯吧?”
说完,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赶在中午之前温灵才离开,“好好养病,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从前的事是她对不起他。
看着他的表情心脏不由得颤了颤。
楚愉上半年做了个小手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闻言,盛嘉屹漆黑的视线一瞬间变得冷戾:“忘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温灵眼眶发酸,眼睫轻轻颤抖着看着他:“你不是说会忘了我。”
提起从前温灵心中五味杂陈。
昨天到家已经很晚了,再加上昨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又一直周旋与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回到家以后整个人身心俱疲,洗了个澡早早就睡下了。
“强迫?”
“你来了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