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雨文学>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 7080(第22页)

7080(第22页)

本来是三人小队,都计划好了,不料苏子绒来庄子探望,一听要打猎,撸起袖子强势加入,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几人组队出发了。

青缎不会打猎,到了山上后,原地扎营,直接生火等吃的。

本来是在营帐外等候,谁知午后竟飘起毛毛细雨,不得不将火堆搬进去,用铜盆装起来,搭好架子之际,营帐外听见苏子绒风风火火大喊。

“青缎大夫!生火!烤兔子!”

话音刚落,帘子被掀起,苏子绒拎着两只灰兔进来,往火堆边上丢去,一抹去脸上的水珠。

青缎屁颠屁颠去捡兔子,“等着,我马上给你们做药膳兔子。”

苏子绒大喊不要乱做菜,又左右巡视,发现自己是第一个打猎回来的,兴奋说道:“哥哥输给我了!”

“谁说的?”

反驳声自帐外传来,帐内两人循声看去,帘子先被一张大弓撩起,紧接着,红袍衣摆出现,一张明媚张扬的脸跟着低头进来,朝里面的人挑挑眉,另一只手猛地用力,将野鹿提到面前,扬了扬下颌。

“小兔崽子,打回来的猎物都不够填肚子。”

苏子绒大惊失色,“不可能,这鹿我追了许久,还射中一箭没死,肯定是你和齐宁联手欺负我。”

苏嘉言将大弓抛给他,“你若有这张弓,何愁打不到。”

那张弓,是宫变后顾衔止给他的,当日站在宫门上,便是用这张弓射杀敌人。

苏子绒一拿过就爱不释手,正拉弓试手感时,帘子掀起,几人看去,见齐宁摘了一手野菜,淋湿全身,欲哭无泪大喊:“雨太大了,我什么都瞧不清,摘了把野菜回来,荤素搭配。”

众人闻言大笑。

顾衔止听完暗卫的禀报,神情染了些笑意,仿佛那张清疏洒脱的脸蛋就在眼前。

暗卫退去,重阳推门而入,将手中的书信递交上去,“主子,这是胡姑娘传来的书信。”

提到胡氏,顾衔止的记忆带了些模糊,接过拆开,看完后放置一侧。

来信之人,是胡城烈遗女,此人先前被文帝赐给顾愁,后传被俘,又遇难而死。

当时,胡姑娘有一青梅竹马,得知此事痛哭流涕,敲击登闻鼓,不惜坦言倾慕胡氏之女多年,如今佳人身死,愿自称鳏夫,今后绝不再娶。

之后,此人一病不起,杳无音信,听说家族嫌丢人,将他送离京都。

然而,事实上,胡姑娘并未死去,而是假死脱身,在青梅竹马离京后,两人于江湖相认,改名换姓远走高飞,目的是为了不嫁顾愁,不愿成为胡氏牺牲的棋子。

此计之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觉,全因顾衔止暗中安排。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打破顾愁和胡氏的平衡,可此时此刻,顾衔止脑海却闪过一些事。

他看向重阳问:“当初胡姑娘可知晓此事?”

重阳知道主子失忆,许多事情都会询问自己,所以时刻不敢懈怠,动不动就回想以前的事。

眼下被问起,脑子快速思考,随后道:“此事乃胡姑娘上门所求。”

原来,胡姑娘得知被赐婚后,在家中大闹数次,甚至以死相逼。

此女性子颇像胡城烈,面对不愿之事,总是要为自己争上一番。

胡城烈疼爱掌上明珠,经不住被女儿以死相逼,便将皇后的计划告知。

姑娘得知缘由,明白世家儿女,对于婚事总是身不由己,后来悄悄和竹马相见被抓,还被罚跪多日,竹马上门求见,被胡城烈刀架颈侧赶了出去,两家险些闹翻脸,姑娘日日以泪洗面,直至卧病在床。

那时,胡府常见大夫出入,姑娘看病时,得知了些朝廷中事。

摄政王受文帝冷落,却未被废黜,可见还有权力在手,又是被忽视之时,姑娘便想求摄政王相助,想出此计,愿与郎君远走,也不愿成他人棋子。

夜色渐浓,冷雨渐小,气温骤降。

此刻,顾衔止立于岿然宫殿前,负手站在檐下,眺望京郊皇庄的方向,想起胡姑娘求见那晚所言。

他当时问那姑娘,此计在于心上人的选择,若不成,便是名声尽毁,此生只能为他人所选,或连济王府的荣华富贵都将拱手让人。

但那女子却道:“世事总归簪上雪,不过一场大梦,我与郎君相识相知多年,今朝被拆散,身作他人筑高台的骨泥,济王生母乃皇后所杀,他日济王若登基,恐未必是我为后,听闻济王心有所属,乃是苏氏大公子,既如此,我更不愿前往。至于青梅竹马”①

她扬起一抹幸福的笑,道:“纵我不往,郎君宁不嗣音?”②

顾衔止静静望着远方,似皇庄于眼前,想到那张脸,心中有往事再生。

明明假死的计划并非上上策,于他平日处事而言,绝不会选此计。

但是,还是选了,大约,是因为女子所言顾愁心有所属之人,是苏嘉言。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顾衔止眼神沉静,慢慢念出此诗前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这八个字,他似乎在孔明灯上写过送给了谁。

会是谁?

其实,又还能是谁——

作者有话说:①白玉蟾《易道录招饮五首》

②改自佚名《子衿》

谢谢阅读和支持。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