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亮起。
“现在,看着镜头。”
“想象你正在看着他。”
“那个你想保护的人。”
他调整着焦距,将镜头拉近,直到屏幕上只剩下她那张苍白却不得不强作镇定的脸。
“smi1e…笑。”
“就像照片里那样。”
这要求何其残忍。
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样的胁迫下,要她露出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
星池的手指死死抓着天鹅绒的扶手,指甲几乎陷进布料里。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仿佛看到了一只噬人的怪兽。
她努力扯动嘴角。
无论如何,不能让那些照片消失。那是二哥留给她的,最后的念想。
可是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那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不够。”
音箱里传来冷酷的评判。
“看来,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够。”
张靖辞按下了一个按钮。
房间里的灯光骤然变暗,只剩下那束打在椅子上的聚光灯。
从椅子扶手的两侧,缓缓升起了两根金属支架,顶端带着某种精密的机械装置。
“既然笑不出来,那就让我们换一种情绪。”
“恐惧,或者……欲望。”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
“这也是艺术的一部分,不是吗?”
随着他的话语,那两根机械臂缓缓向中间靠拢,冰凉的金属触头,轻轻贴上了她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肤。
仅仅是接触,就让星池浑身一颤。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带着微弱电流的酥麻。
“工作正式开始,我的小妹。”
“demonstrateforme…向我展示。”
“shomehomunetgtoendureforhim…向我展示你愿意为他忍受多少。”
冰冷的金属触头带着一种精确计算过的频率,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移动。
起初是若有似无的轻触,沿着手臂内侧细嫩的皮肤缓慢游走,留下一条微麻的轨迹。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痛,甚至谈不上不适,更像是一种被放大了的、令人神经末梢紧张起来的痒。
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地产生。
星池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浅而急促,胸膛微微起伏,带动那件过于轻薄的白色裙衫也泛起细微的涟漪。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随着那触点的移动,悄无声息地在她体内扩散开。
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那诡异的刺激。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用力到几乎尝到一丝血腥味。她不能出任何声音,不能给他任何想要的反应。
但她能感觉到身体的背叛。
当那冰冷的金属点轻轻扫过她的锁骨,甚至试探性地向下,擦过那薄薄衣料覆盖的边缘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搭在天鹅绒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呵。”
黑暗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气息的嗤笑。
那笑声像是某种信号。
金属触点的移动停了下来,但并未离开,而是以更低的频率,更轻的力度,在她凸起的乳尖上打着圈。
电流带来的酥麻感开始转变,像温水一样,带着某种令人眩晕的、缓慢渗透的暖意,试图软化她的抗拒,麻痹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