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下楼,刚坐下,外面有人脚步匆匆的进来。
时柏视线落在余绥身上,盯着他打量,这才现少年的嘴巴肿了,他望着沈续光。
周围仆人下去,他这才开口,“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沈续光挑眉。
“你明知故问。”时柏咬牙,“你别忘了,礼野可不是好惹的。”
“我想你是误会了。”沈续光道,“这可不是我干的。”
时柏听到这话,想说证据还在,但他又想到沈续光的性格,不会这么说。
那么还真不是。
等等…
他努力回忆,余绥的嘴巴似乎早就肿了,不过低着头他没有现。
周星梣。
时柏又想到对方的维护。
“我就说他怎么突然那么好心。”嗤笑着坐在余绥身边。
只是…
“余绥,你怎么跟周星梣亲了?”
这又是直白的问话,余绥瞳孔一缩,这人…
“他逼迫你的吗?”时柏气愤,“我就说他装模作样不是好人,你放心好了,我会盯着他。”
余绥依旧不说话。
“逼迫?”沈续光像是听到了笑话,“也许…”
他特意拉长了声音,余绥抖了一下,有些害怕。
沈续光却没再说。
时柏视线时不时落在少年身上。
他也很感兴趣,不管是男生牵动了几人的情绪,还是他本身。
默默吃完饭。
时柏要带余绥离开,“我送他回去。”
“你最好不是拐回你家。”沈续光说,“你家里那些个人你是知道的。”
他点到为止,时柏眼里闪过一抹戾气,“我当然明白。”
他此时的气势无比危险。
余绥早就知道几人不如表面那么的无害。
他走之前,看了一眼沈续光,后者摇摇手机。
余绥心里一跳。
时柏是自己开车来的。
余绥坐在后面,跟他道谢。
“不必客气。”时柏目不斜视,“离沈续光远点,他家里都是神经病。”
余绥听到这话,试探,“他的手?”
男生看到沈续光那样,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他爷爷打的。”时柏道,“那个看东西最神经了。”
说起这个,他想到最初看到沈续光。
他们年龄都不大,沈续光身上的药味很重,还戴着手套。
当时他不理解,直到无意间看到那小孩的手肿成那样,真是触目惊心。
那么重的伤,却是跟着他们打球射箭等等。
时柏都不敢想,每一次握东西该有多疼。
他想着不自觉多说了两句。
余绥听到这话,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真是哪怕成了主角,也不给他哥哥无忧无虑的身份。
时柏把余绥送到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