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吹风机,拿起来一看就是礼野的未接电话。
对方看他不理,又信息。
余绥一顿。
礼野说会陪他去相亲,以哥哥的身份。
他咬咬唇,没有回复。
时柏得知这件事后,他分析了一下,觉得这一件事都是沈续光搞得鬼。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告诉礼野。
相亲的时间定在周末。
又是两天“冷战”,周五余绥不得不跟着礼野回去。
车里,隔板打了起来。
平时两个人这会已经腻歪了,但是现在相顾无言。
余绥靠着边缘,扭头看着窗外。
礼野心里酸涩又委屈,看他离自己这么远,恨不得凑过去,但还是忍住了。
为了他的计划。
到家之后,余父看到余绥第一眼,便是让他去试衣服。
礼野听到这话,恨不得把余父瞪成马蜂窝。
余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毕竟礼野一直看他不顺眼。
余绥顺从的上楼,他看着床上的衣服,之后解扣子。
吱呀——
门被推开了。
余绥下意识扭头,“你有什么事吗?”
“我明天陪你一起去。”礼野说,盯着他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
两个人那般亲密过,只是看一看怎么了。
他理直气壮。
余绥动动唇,很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嗯”一声。
他穿上新的衬衫,慢慢扣好扣子。
“会打领带吗?”礼野问他。
余绥一顿。
礼野已经上前,他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给他穿好,又拿起领带。
正儿八经做事的男生有些严肃,让人觉得不好靠近。
余绥不敢动,眼神闪烁不知道往什么地方落。
“绥绥真不跟哥哥好了吗?”礼野问他。
他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委屈又难过让人听的动容。
余绥眼眸闪过什么,最后选择沉默。
“我明白了。”礼野苦笑,后退一步。
他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而余绥要换裤子,这就有些…
“我又不是没有看过。”礼野挑眉,“我还亲过摸过…”
“你别说了。”看他越说越荒唐,余绥出言打住。
他几乎是红着耳尖,之后换好裤子。
衣服其实不太合身,毕竟他的父亲也不是真的关心他。
“这套不行。”礼野评价,“衣服都不合身,有损礼家的颜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