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魏钰看向帐内诸人,笑眯眯道:“诸位今日齐聚一堂,可是在商议军演之事?不知谈论到哪儿了?能否与我一说?”
不问不知道,这一问,当真就有胆子大的武将直接起身,一脸愤愤不平。
“回殿下的话,咱们确实是在讨论虎贲军军演人选的事,但下官对他们选的人不服!”
啊哈?
魏钰稍愣了下。
不会吧?这内部问题不会是想要抛给他吧?
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啊!
好在在场的几个武将都不是吃闷亏的主,听到对方喊不服,当即就有人站起来反驳。
“你不服个屁!都是按军中实力来挑的人,你自个儿的人实力差了怪谁?”
“就是!你少在殿下面前喊冤!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叫人进来较量一场!”
“我呸!你不就仗着底下人拳脚功夫好一点吗,除了拳脚你还有个啥,有能耐咱们比骑射啊!”
“拳脚怎么了?没了兵马刀箭,能赢靠的就是拳脚……”
帐内一下子又吵了起来。
望着几个站起来相互指点的大汉,魏钰总觉得他们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了。
他啧啧摇头,“这就是武将的世界嘛……”
真热闹啊。
魏钰不懂,他看了只有种想鼓掌,劝他们要动手就赶快的冲动!
他在这边想看真男人之间的较量,然而杜兴瞧着他目光灼灼的样子,却误以为他们冰清玉洁的九殿下被吓到了!
杜兴在心里唏嘘不已。
身为最小的皇子,贤王殿下还小呢,比他家二郎还小几个月。
殿下平素闭门不出,肯定是在一心钻研各种奇技淫巧!
不然工部、还有四皇子铺子里出来的那些好东西哪儿来的?
铁定都是殿下日夜不辍、苦思冥想、通宵达旦、宵衣旰食、废寝忘餐、孜孜不倦……才能做到的啊!
所以殿下不懂人情世故是常理,他肯定是被眼前这些莽夫给吓着了。
怜爱的小眼神悄咪咪瞥向贤王,杜兴向来粗放的嗓音都柔和了不少,“殿下见谅,军中之人,不拘小节惯了,他们就是小打小闹,不妨事的,要不殿下,微臣陪您出去走走?”
“啊?”
看得正起劲呢,突然听到要出去,魏钰愣愣转头,一时都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其实想留下继续看来着?
瞅着少年郎羔羊般迷惘的眼神,杜兴更加确认了殿下是害怕了!
不要紧!
他们出去!
离开这个吵闹的是非地,他要带殿下好好看看这贫穷的虎贲军!
心善如贤王殿下,届时势必会满足他那点强军的小小愿望对不对?!
未一语的魏钰就这么被杜兴给带了出去。
一路上,魏钰只听到杜兴在给他说虎贲军的不易。
有营帐破损,杜兴指着巴掌大的破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