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转头去看白非鱼,向对方介绍五皇子,“这位,我五哥,大魏端王,是这光明报社的社长。”
身份有高低,方才见面时虽然行了礼,但眼下情况,白非鱼又起身,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
“小生白非鱼,见过五殿下。”
五皇子叫了起,细细看了他及几眼后又去问魏钰,“你可不是闲来无事的人,你将这位白公子带来,可是想安排他入报社?”
如此年岁便是举子,日后未免不能做官为朝廷效力,五皇子觉得此人潜力还是挺大的。
魏钰连忙打住,“诶?我可没这想法,人家是来看望同年的,我是欣赏他的才学,所以才带他过来的,至于他愿不愿意入报社做事,这我可不做主,你得问人家自己的意愿。”
想归想,但这也得白非鱼自己愿意不是?
五皇子挑眉,“同年?”
魏钰耸肩,当着白非鱼的面就把他卖了,“是啊,人家今岁本是可以春闱的,可惜啊,身子不好,同年变前辈喽。”
他看着白非鱼,意有所指地笑道:“若不是身子不好,咱们大魏好不容易出的六元及第,名讳说不定能换成旁人呢。”
五皇子:?
旁人?
谁?
他忍不住看向了那边坐着的瘦弱少年,眼神惊诧。
白非鱼?!
第329章卖女换钱
对于之前的六元及第是何水平,五皇子心中有数。
那路修函弱冠之年便考中进士已是少见,更何况还是六元及第,这样的人都不用五皇子细想,也能知道对方肯定是在皇上那里挂了名的,只待一个合适机会,对方便能一飞冲天。
而魏钰什么德性,五皇子也清楚。
懒是无可指摘的,但这小子在正事上却从不含糊啊!
他说白非鱼有六元及第之才,那对方就肯定能与路修函一较高下!
不用质疑。
五皇子震惊归震惊,想着白非鱼与路修函之间的年岁差,就越觉得可惜。
“若这次科考你能参加,那岂非你就能成为大魏最年轻的进士了?”
六元及第不好说,但最年轻的进士一定是可以有的。
白非鱼笑着拱手,“五殿下谬赞,小民身子不好,恐坚持不了会试。”
“哎!可惜啊!”
五皇子望着他,越想越觉得遗憾,“患了何病?让九弟明日找太医给你看看。”
啥病那都不重要,关键人家就不乐意科考。
魏钰道:“哎呀五哥,人家这身子骨天生不好,需调养,你就别说这么多了。路修函在这儿吗?我带他先过去叙叙旧,你就去忙报社的事吧,啊?”
五皇子嘴角一撇,眼神幽怨。
得,这是嫌他烦了。
所以白非鱼不是给他介绍的人才,那给他看干啥?!
报纸第一次行的日子近在眼前,五皇子手下事儿不少,还真没空久待,派人去给魏钰带路后,他就走了。
五皇子走后,魏钰路上问白非鱼,“觉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