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啧啧称奇,摇头感慨……总之就是没有一个人担忧的。
反正又不会死,顶多就是被罚几下打,做护卫的嘛,哪儿有不挨打的呢?
乙十三可真是长本事了啊。
魏钰在乙十三面前站定了。
他盯着对方看了几眼,忍不住惊叹唏嘘道:“十三呐,我真是小瞧你了啊。”
乙十三:“殿下,属下错了。”
魏钰:“你错哪儿了?”
乙十三:“错在不该自作主张,错在不该不与殿下商议就来南苗,错在不该因为想着殿下就决定铲除福音教,错在让殿下为了属下日夜担忧!属下这些日子大错特错,错得罄竹难书,错到现在只要殿下您说属下立刻就去领罚!”
魏钰深深感慨住了。
好啊,真是好啊。
这出过国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进修了,聪明了,哑巴都能出口成章了。
魏钰想了下,上前拍拍孩子的肩,“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殿下我呢,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鉴于你认错态度诚恳,加之这次能拿下福音教,大功在你,所以这次就算了。”
嗯?
原还等着被罚的乙十三提起了心,第七感在哔哔作响。
不对劲!
疑似有诈!
乙十三刚这么想,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看见他家殿下颇为苦恼地叹了口气。
那样子怪假惺惺的。
魏钰:“十三呐,我知道这福音教的事,你们都是为了我,所以才自作主张的,我虽不怪你,但有件事却得让你知道。”
乙十三警惕心提到了最高。
“你跟丁财都是同僚,如何能因为手头紧这点小事,当初就在东海郡坏他名声呢?”
魏钰一副看不争气的逆子表情,颇为心痛地摇头,“拿他人名义借取钱财,一次两次也就罢,如何能次次如此!你可知如今丁财这个名字在东海郡都成人人喊打的存在了?饶是个姓丁的,那在东海郡被人知道了都得逼问几句是否认识丁财这个人。十三哪,你说说你,如何能干这种不仁不义的事呢!”
乙十三:??
突然,有一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射了过来。
乙十三错目,看到了殿下身后冒出来的黑脸人。
丁财黑着脸,站在魏钰身后直勾勾看着他,那眼神,只差没写“贱人”两个字了。
这谁?
哦,丁财那个倒霉蛋啊。
乙十三眨眨眼,面不改色地移开目光,继续去看他家殿下。
魏钰还在“谴责”他,“你说你这事干的,委实是不地道,若非财为了找你特地到东海郡打探消息,可能都不知道你为了钱用他名字干得那番好事!”
乙十三听懂了。
他就说呢,就丁财那个蠢蛋,怎么能这么快现,感情是这样啊。
乙十三有点小后悔。
早知如此,当初他跟着大殿下出海南下前,就应该回信给殿下说明情况的!这样丁财就不会去东海郡打探消息知道这事了……
魏钰看着乙十三痛心疾,小眼神觑他,“你可知这样的行径,对财那是造成了深深的伤害啊!我已经应了财,会给他一个交代,所以哪怕你此番立了大功,我也不能因公废私轻饶了你,可懂?”
乙十三懂。
他太懂殿下的意思了,都是一起瞒着丁财干过缺德事的人,这事既然东窗事了,那他不背锅谁背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