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生就牵着尤三妹的软绵绵的小手走在最后面。
结果牵着牵着他也忍不住动弹,一会儿揪揪她手指头,一会儿又摩挲摩挲她手背。
尤三妹便也体会到那种哪儿都痒痒的感觉,戳他硬邦邦的肚子,“……别弄啦!”
逗着逗着,就到了地方。
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啊,孽缘这东西就是这么招人膈应。
许令华头一个踏进去,继而就听见一道声音:“呀!许姐!真巧啊!”
尤三妹最开始是觉得听着有点熟,可一时没想起是谁的,等再探脑瓜往里一看。
好家伙……
可不就是林梅她婆婆,李恒他妈吗?那个姓刘的。
相看那天一起去的。
陈劲生也一下板住脸,失了笑意。
下意识把尤三妹往身后藏。
那个李恒是个下三滥的货色,搞婚外情呢!一点都不守—
夫道!
管不住裤裆的烂男人!
而且……
这话陈劲生甚至都没跟尤三妹说过。
或是准确来讲,现在又看见李恒他才突然间想起来的。
那天跟他在火车站咬来咬去转来转去的那个女的,跟他媳妇儿好像、好像还是一个类型!
也是白白的瘦瘦小小的!
陈劲生磨了磨牙根,就跟护食一样长长的胳膊往后探,护住尤三妹。
尤三妹倒也不难猜。
毕竟她家劲生思想还是很“正”的,在他眼里,那个李恒现在可是个很歪很歪的人了。
林梅坐在李恒身边,只瞥了那么一眼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她,她不是看走眼了吧?
林梅表情很僵硬地揉了揉眼睛,重新看向陈劲生,直愣愣的。
这,这是陈劲生?!
是尤三妹那个混混男人陈劲生?!
原本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的人对于陈劲生的改变虽然察觉、却又不觉得是突兀明显的。
可林梅不一样。
之前她是去娘家待了好长时间,回来以后因为现李恒搞了外遇的事也一直郁郁寡欢,闷在家里不出屋。
生怕自己不是唯一一个知道的,出去会听到有人在讲她的热闹。
这么冷不丁的一看见陈劲生,差点以为他变了一个人!
他似乎、好像是又窜了点个子,晒黑了些,整个人还结实不少。
脸上那几分懒惰顽劣的神色全没了,倒是、倒是看着真是个精精神神的,稳稳当当的年轻帅小伙儿了!
林梅悄然攥紧衣角,指节都用力到微微泛白。
越是不想想到这个,偏偏还非得察觉到这个。
李恒大了陈劲生好几岁呢……
陈劲生头那么短,都几乎是贴着头皮的寸头了,还那么黑、那么茂密。
再看李恒呢?
林梅转而看向李恒身侧,又立马转回来,不忍直视地闭了闭眼。
看不了一点。
今儿他的胶是冲她这边打的,活像是把能显出茂密的额盖过来搭了个“棚”似的。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里面是空气感真强啊!
还有炕上那事儿,也是越来越不成了。
林梅眼神愈阴暗,恨恨地想:
本来就不怎么地,至多十五分钟了,还要往外头去乱撒种。
她的命怎么就这么惨,非得赶上个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