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开戒指,上面刻着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这本来就不是婚戒,只是被其他人赋予了婚戒的属性。
他从来都只戴自己的戒指。
卫朝把快要哭出来的小兔包端起来,揉揉爪子揉揉脸蛋:“你好好看看。”
那是个开口戒,素雅的银色,没有半点甜蜜的象征,江照远呆滞。
他好不容易想抓奸一次别人居然没成功。
他不可置信,想要证明自己的猜想不是错的,急忙之下,身体竟然从兔变成了人。
意识到什么的江照远抬头,卫朝礼貌地错开视线,把自己的衬衫递了上去。
江照远连忙穿上,卫朝才转回来,呼吸一滞。
宽大的衣摆垂到了大腿,扣上扣子也挡不住什么东西,小腿上的吻痕清晰可见,袖子更是宽大,只能看到一点泛着粉红的指尖。
江照远的兔耳和尾巴还没变回去,一个折下来搭在顶,一个在衣服后面顶起一个倔强的兔球包。
变成人后江照远胆子大了很多,至少没有刚刚那样动不动就要哭唧唧,卫朝稍微放下心,却又在看到他动作的时候,喉结混动。
江照远翻来覆去看那枚戒指,甚至想戴到手上玩。
他身材清瘦,腰肢窄窄,手指也细长,自己的戒指在他手上也大了一圈,需要细细调整才能扣住。
卫朝下意识合上了窗帘,忽然的黑暗,江照远被吓了一跳,幸好这次只拉上了一半:“干嘛?”
“防止被拍到。”他眼神闪闪,指了指窗外,这个理由说服了江照远,卫朝悄无声息坐到了床上,江照远的手掌被他按住:“我来帮你。”
江照远调不好大小,总是有不合适的地方。
卫朝握着他的手掌,一点点按压着,江照远被拉过来,面对面坐到他的腿上。
在他手上待过十几年的戒指,染上江照远的体温。
微微热、有一点淡淡的香味。
卫朝想调整一下坐姿了。
他膝盖一动,跪坐在他身上的江照远就喘了一声,他抬眼,看到江照远染上水意的眼。
【他的情热期会反复作,您做好心理准备。】
体验过愉悦的小兔经不起一点撩拨,江照远羞恼地咬住唇:“我不是……”
他才不是性瘾作的小烧兔啊!
卫朝却轻轻按在他的唇上,跟刚刚相似的动作,这次却毫无压迫,反而写满了暧昧。
他把被咬得殷红的唇救出来,抚摸着江照远烫的脸:“这是很正常的,你只是生病了。”
“我来帮你吧。”
“只是在治病而已。”
江照远捂住眼睛,卫朝的蛊惑还在一句一句往他耳朵里涌。
他的身体被指尖很好地安抚着,魅魔那点大心脏又冒出来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只是上个床而已。
江照远默许了卫朝往下吃兔的动作。
戒指被挂在兔尾巴尖上,兔球实在手感太好,顺滑的毛挂不住,卫朝被蹭了两下差点没控制住自己,他毫不留情地打开戒指,扣到了兔尾球的根部。
尾巴敏·感地抖抖。
若有若无的酥麻从尾巴上传来,江照远唇间溢出舒服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