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朝忽然抽开手。
“变不回去会不舒服吗?”
江照远摇头,他露出懵懵懂懂的眼神:“会觉得,有点爽?”
快看他是多么淫·乱的坏兔,又拜金又放荡,金主大人求放弃。
“那就不摘掉了。”卫朝勾着江照远的腿弯让他坐到怀里,暗骂了一句自己没定力,但身体很诚实地扣紧了他的腰。
被亲了两口的江照远迷茫地睁开眼:?
不是,卫朝怎么一点都没因为他的打扰勃然大怒。
再一次感觉到任务大失败危机的兔抵着卫朝的胸口,不给亲:“可是尾巴收不回去,我要怎么直播?”
他期期艾艾地补充:“久坐、磨到衣服都会很麻……”
那就不直播……卫朝咽下这句话,他知道江照远挺喜欢干直播的,虽然收益不多,但每次拿到钱都很开心。
比花他给的钱的时候还开心。
他摩挲着江照远的腰,忽然说:“你可以自己摘下来的吧……是在跟我撒娇吗?”
他后面那句话放得很轻,但江照远还是听到了,他的耳根一下爆红,粉白的兔耳也染上热意。
污蔑啊污蔑,他就不该没话找话,这就让卫朝抓住把柄了!
江照远咬着唇,眼神里的窘迫快要滴出水来,手忙脚乱地想逃走。
卫朝不知道想通了什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轻巧地从尾巴上拿走戒指,把江照远的脑袋按在肩膀上:“不逗你了,我没有笑你的意思。”
他看过那张纸上说江照远有讨好型人格的消息,近乎病态的程度,担心他会强忍着不舒服来跟他亲近。
他拍着江照远的背,声音第一次这么轻柔。
“小江,我很喜欢你对我撒娇。”
江照远“嗯”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很少经历这种温情的时刻,一个年长又可靠的怀抱,带着很陌生的温暖。
卫朝似乎真的弥补了他生命中长辈的位置。
江照远的尾巴有些开心地摇晃起来,刚获得自由的它有点充血,可可怜怜地坠在尾椎后面,完全就是一个会自动震颤的圆乎乎毛绒球。
“哇,小狗兔。”卫朝惊叹了一声。
——现在不是了!什么人啊!
江照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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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门啦。”
江照远在卫朝的注视下,吃了药,贴好信息素贴。
耳朵收起来,安全起见戴了帽子,要是突然冒出来也能被藏进去,尾巴还是收不回去,被宽大的卫衣挡住,他蹦了蹦,确定不会露出来。
卫朝还是放心不下来:“我跟平台谈新合作,这个你就不去了行不行?”
江照远昨天就跟他说要出门,还不让他陪,这让他怎么放心得下。
可是这段时间因为生病,江照远已经很久没直播,卫朝在这种地方说服不了他。
“是很重要的事!”江照远小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