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敲了一刻钟,这人在小黑屋里滚了个遍,也终于没有力气再挑衅,我这才停了手。
不服气地在喉咙里嚷嚷了几声,他这次背靠着墙壁,蜷缩在角落里,满眼阴鸷地盯着,像极了随时准备绕后掏你的野兽。
震天鼓只能威慑他,做不到驯服,天后给我鞭子是有道理的。
我不得已拿出了打魔鞭,不怎么会使用鞭子,拿出来甩在地上吓唬人还是会的。
鞭尾猛烈抽打在地面,清脆的声响听得人头皮麻,我对着地面甩了两三鞭,“你要是和我好好相处,我就不用这些法宝。”
观沧海对着我龇牙,眼白又开始转为猩红色,体内的残念在教唆他继续挑衅,他本人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咬着牙,我往他手臂上抽了一鞭,他本想伸手抓住,却现这鞭子他碰都碰不了,一旦触碰就会被雷电弹开。
他试图抓鞭子的左手被雷电击伤,瞬间便是皮开肉绽,表皮都黑了。
就算没脑子,身体的本能也知道这不是他能对付的了,终于,他放下了对我的试探,若有若无的杀意也消失了,变得老实了一点。
感觉自己是什么驯兽师,不过他现在这样不折腾了,我还是满意的。
把打魔鞭卷起来挂在腰带上,我掏出灯罩,把蜡烛点亮,再用罩子围住。在这小黑屋的各处都放上灯罩,屋内明亮了起来。
对于光不太适应,他瞳孔收缩一瞬,眼白恢复以后用双臂挡着脸,喉咙里出呜咽求饶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秘境里的时间与外面不对等。我虽然是第二天就进来了,但他已经在小黑屋里待了一百多年。
所以他身上被小雨打伤的地方都恢复了,裤子磨损得破破烂烂是待得时间太长,而身上的新伤口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看我没有动作了,观沧海自己舔了舔掌心的伤口,用法术治疗,只是显得有些笨拙。
他的身体早已不是普通凡人,被关着这样不吃不喝,妖魔才能活下来。
我走过去,拿出一堆东西,准备给他收拾手上的伤。看我靠近了,这人又对我龇牙,喉咙里出警告的闷响。
我实在不想拉扯了,指着腰上的鞭子:“不听话就抽你,把你抽得上蹿下跳嗷嗷叫。”
“……”他龇着的牙收起来了。
“左手。”我说道。
犹豫着,他的眼睛透过散乱在脸前的头观察我,怕我没了耐心,还是将烤焦的左手放在了我的手掌上。
的确是伤得不轻,打魔鞭能不用就不用,这么想着,我用手帕沾水给他清理,然后淋上药粉,最后用绷带缠好。
很快处理了左手的伤,我拿出两个蒲团,我自己坐上去,对他命令道:“坐。”
他学着我的样子,也在蒲团上坐好。我拿出剪刀给他修理指甲,然后准备木盆和汗巾。
“乖乖等着。”
在附近找到河流,用法器取了水,带回镇魔观,在外面烧好以后,我把热水倒入盆中。
虽然能给他用清洁法术,但还是觉得这样给他擦擦会更舒服。
“洗澡。”怕他已经退化成野人了不懂,我拿着布巾做动作给他看。
这人懵懂地拿过搓澡巾,然后呆,没有一点要洗的意思。
“算了算了,你站着,我来。”
当我准备给他搓澡时,我现了一个问题,这意味着他会被我看光光。不过他都这个傻样了,残念也不敢随便作祟吧。
“脱。”我像个冷酷霸总,对着他命令,天呐,我也是演上了。
干脆我以后的绰号就叫邪恶牡丹花吧。
站在我面前的人看着我,介于我能抽他,而且刚才给他疗伤,他不敢反抗了,敌意也压下去不少。
他松开腰带,把本就破烂的裤子都脱了,然后正面对着我,没羞没臊显得很坦然。
没想到他会脱得这么爽快,以至于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完了,而且他的身体很精神,简直是蓬勃向上。
我一时愣在原地,然后满脸通红地避开了视线,不敢再看。还好在给他擦洗的时候,他没有闹腾,这让我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