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狱的时候老母在堂,因为年事已高,所以免于徭役,不过如今已经过世三年了。至于剩下的,不过是当时寄样的表亲,也断了联系。听说他们配到了岭南,不过也没有大碍,但我也没有心情和他们联系了。至于其他的,多年前沉迷风尘的时候,有过一个相好,如今也过世了。”
“哎,等此事完结,我想法替先生争取机会,去令堂坟前吊孝一番吧。”
“生似浮萍,死入枯木,活着的时候不能尽孝,死了,这形式没有也罢。”
“有些事情,总是要去做的。”郑银玉叹了口气,却知道此时不应该伤感。
或许,是想到了林碗儿,让女人有些走神,于是急忙收拾心神道“此时先生可有什么不适的反应。”郑银玉在走神之间,现白月王的脸色通红,像是起了反应。
“没事,好像有些气血翻涌,别的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明白了,服用这灵石散的人,好像确实是为了酒色助兴。”
说罢,白月王的一只手突然伸到一旁的郑银玉两腿之间,用力的在女人紧致的腿间摸索了起来。
算起来,这是白月王第三次对女人毛手毛脚了。
第一次是在铁血大牢之中,虽然在旁人眼里,是白月王用力的在女人的娇臀上拍了三巴掌,但实际上,那是为了避开李明山的日暮传递信息给自己的假装而已。
而第二次,却是在前两天,她跟白月王商议案情的时候,却被白月王偷袭一样在她后臀抓了一把。
其实在那一次,女人回忆起来,总觉得男人并非贪图她的姿色,而是因为多年的牢狱灾难之后,对自己的一种挑衅。
然而此时,情况却有些不一样。
她突然现,这个似乎心如止水的老人,眼神中甚是怪异,那是一种真实而奇怪的感觉,充满了直勾勾的欲望的感觉。
“先生,这只是灵石散的作用,你克制一些。”郑银玉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却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动作。
白月王如同呓语一样的表示不过只是想捏下女人的双腿的想法,不过只是郑银玉搪塞内心的借口。
事实上,她对白月王,突然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
也许是对这个老人多年凄苦的同情,也许是对这个工匠精湛技艺的崇敬,也许…也许女人心中觉得,好像如果只是这样用手占占便宜的话,那也可以。
所以即使此时男人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甚至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摸到她腰间的小衣缝隙,在试图往她赤裸的腰上的肉摸索的时候。
郑银玉并没有阻止白月王的行动,只要他接下来的行为不太过分就行。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白月王接下来的行为却真的很过分。
当女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的手已经从她的小衣之下伸进去,直接在她的后臀上来回揉捏起来了。
“先生,不可以。”女人的警告,却像是一种无力的娇嗔。
她不理解为什么对方这么执拗于自己的臀部,但紧致的后臀,此时却的确已经成了被白月王把玩的物件。
那种本来只有自己才了解的弹性,成了白月王用来宣泄药效的工具。
而更让女人想不到的是,白月王此时的另外一只手,已经伸到了他自己的袍服下面。
虽然女人不常于这男欢女爱,但毕竟结婚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白月王这有节奏的运动是什么意思。
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自渎了起来。
这样的行为,对于她这个六扇门顶级捕头来说,无疑才是最大的冒犯。
但是此时,女人却没有更多的反抗,郑银玉只是在原地,呆住一样不懂。
她甚至似乎已经忘了男人的另外一只手,还在自己衣服内做什么。
她那双平日里冷如寒冰的双眸,此时已经是媚眼如丝。
男人天下至高的手好像很灵巧,似乎他不光懂得如何雕刻,也懂得如何抚摸自己。
那种感觉,好像她从来没有体会过。
尤其是当男人的手,已经顺着双臀的缝隙,去尝试触摸她最为羞耻,也最为私密的地方的时候,这个贤淑的六扇门女捕头,却缓缓的在白月王的指引下,俯身顺从的趴在了桌案上,仿佛是将自己的后庭,准备开放给对方一样。
女人也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反应,但当白月王的自渎的手越来越快,并且威胁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也悄然向着那个目标移动的时候。
女人,的确没有任何抗拒,她甚至像是下意识一般,让自己的身体舒展了一点。
然而,就在男人的手指,要按在那一个火热的地方的时候,白月王的手突然从她的衣内收了回来,而男人的表情,也回复到了之前的冷静。
“嗯?”郑银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好像自己的这一声“嗯”,是在质问男人为何突然停止一般。
不过很快,身后的推门声响起,郑银玉这才反应过来,门外此时来了人。
还好,男人反应了过来,所以推门而入的黑挞和朱二爷,只看到了一如既往平静的白月王,并没有看到女人裙摆衣衫不整的样子。
“什么事?”女人悄悄拉了拉衣服,像是怕被对方看出自己的端倪一样,对黑挞说道“出去再说。”
“好。”黑挞看了看沉默的白月王,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跟着郑银玉走出房间时,他会好奇,房间里,为什么会有一股奇怪的味道。